【S/B】Shortcuts/短期合约(DCEU/R/哨向)【2】

Summary:克拉克和布鲁斯只有181天的时间去解决他们之间精神契合度只有3.7%的问题。


CP:哨兵!克拉克·肯特/向导!布鲁斯·韦恩


NOTES:三大设定中的哨兵向导世界观 | 是的之前发过但是很长时间没写了于是决定全文修改 | 全人物均基于DCEU | 他们太美好,我不拥有他们 | 


前情提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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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日





“少爷,法院的第二封回信到了。”

“除了同意他们别无选择,”布鲁斯说,“这不是庭审,他们无权决定超人的角色。”

“听说是您主动要求与超人一起出席?”

布鲁斯停下敲打键盘的动作,他没有回头看阿尔弗雷德。几秒的沉默之后他说道:“这关乎整个正义联盟。”

“当然,”他的管家对答如流,“还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吗,韦恩少爷?”

他将一个文件夹从平板里甩进电脑里,一份加密档案显示在他们眼前。

“哦------”阿尔弗雷德拖长了音,“真有趣。”

布鲁斯不作理会,“一名常年为“塔”工作的向导,真实姓名被舍弃了,代号为娅拉,她在一个月前被超人从一场火灾里救出来。”

“我记得这不怎么符合正常途径。”

布鲁斯咧嘴,“我们做的哪一件事情走的是常规路线?”

“破了“塔”的系统,目前对方还没发现被入侵了,看来最近一周您熬夜研究的就是这个。”

“不仅如此,他们是故意设计那场火灾的,受困的人都是内部成员,这是一个尽心策划的局。”

“这是一个很大的进展,”管家说,“可我有一个疑惑,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似乎之前您和超人还因为到底采不采用这种方法找到嫌疑人而展开了非常激烈的讨论。”

“他不会听我的,我也没必要听他的,”布鲁斯说,“世界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嗯哼,”对方在听完这句话之后,饶有兴趣地挑起了一边眉头盯着他,“从您的口中听到这句话真让人意外。”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说,“我需要分析事情所有可能的走向与应对措施。”

“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类似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说,“但凡是“塔”参与的针对所有未符合他们要求的哨兵或是向导,最后都只有三种结果。”

“服从,被服从和死亡。”布鲁斯说。

“很显然他们会做足准备。”

“而我也会。”

布鲁斯看向屏幕上那名向导的照片,同时身旁传来自己精神体所发出恐吓的低吼声。







| 03 日







“……即使是超人,”那个称呼被咬得极重,“也必须要遵循让这世界平稳运行的法则。”

站在法庭上与人类对峙是他不擅长也不愿意做的事,同样回避也不在选择之内。在这种场合下人类的话语总是充满了暗示与陷阱,字字都要当心。他借此回应的内容甚至还没有成型,便在这样的寂静中将身旁一声嘲弄收入耳中。超人略微侧目,瞥见站在右侧的蝙蝠侠不动声色。


      

蝙蝠侠说道:“一年前,你们站在相同的位置要求超人滚出地球,今天又把他归为同类。”

“你并非今天的主角,蝙蝠侠。”

恐惧藏在那些人类说出口的话语中,千丝万缕与其纠缠在一起,埋的很深。但克拉克能听出来,更别说布鲁斯了。

“再次重申,这里没有法庭审判。”蝙蝠侠说。

“但超人的确违反了世界的规则,”一侧屏幕亮起来,“塔”的其中一位将画面快进,几秒后摁下停止,“超人,请问你是否救了画面中的那名女士?”

火舌被寒气冻结,视频里他将昏迷的女子放在担架上,随后离开。

“是的。”

听到回答之后,“塔”的成员侧身,被他从火灾里救出的那名女性向前一步,视线和他直直地撞上。

“这是“塔”里最为优秀的向导之一,娅拉,”他说,“而她是完美的人证。”



她并没有恐惧,或者是她利用向导的能力让他人不能轻易察觉她真正的情绪。人类。超人心中突然掠过这个词,它转瞬即逝。分散他注意力的则是放在中央大屏幕上的一幕。      

这段短视频经过了处理,能使在座的和全世界的普通人看见另一个世界的景色。在他接触到娅拉的时候,她的精神动物水母悄然出现在他背后,她正用精神力试探着他的精神屏障。

克拉克不再看屏幕,转而映入他视野的是整个法院和街道上拥簇着的民众。在这法院之内,他身为哨兵也能感知到有几个稳定而又成熟的向导发散干扰的精神攻击,那是明显而又具有侵略性的,他甚至能够听到属于对面动物的低吠。


      

蝙蝠侠仍保持着非常专业的水平,他似乎不受影响。他冷声道:

“超人得到的罪名是什么?”

“一个随时随地可能狂暴的且未结合的超能力非人类,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已经在地球上生活了三十多年,”他说,“似乎世界末日还没来到。”



比起对面咄咄逼人的质问与指控,蝙蝠侠不紧不慢的回应则更为致命。这句话之后场上的空气都凝固了,他们面面相觑,似乎不曾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他也没有。

与此同时,那些可能会干扰他的情绪波动或是行为的精神系攻击被一道屏障尽数挡在外面。他虽然几乎没有机会看到他的同僚使用向导的能力,但他可以保证这一道屏障是蝙蝠侠的杰作。

超人的精神动物收拢了翅膀,消散在空气中,回归到精神世界里。这样的精神波动在蝙蝠侠构造的隔绝下不留痕迹,对面“塔”毫无察觉。



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迅速地做出了反击:“这是在拿全世界无辜的性命打赌!”

“所以如果“塔”为超人找到一个向导,就能够保证世界和平了。”

“至少他不会因为精神失控而毁灭一个城市,或者是整个地球!”

这样的臆想已经近于苛刻甚至是偏执,可超人清楚,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开始。

不经意的看向蝙蝠侠,他发现对方的嘴角终于带起了点弧度。

“而你们选出来的向导又如何?”

“自然是能够和超人精神融合度最高的优秀人选。”

“之后,”他说,“你们就能拥有超人这种强大的武器。”

对面倒吸一口冷气,场外场内的旁观者都议论纷纷。

娅拉附身靠近话筒:“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们的向导是经过严格筛选且有着长时间的———”

“你们怎么保证?”他打断她,“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你们选出来的向导不会在之后操控超人的思想。”

他不好说蝙蝠侠到底是耐心好或是正好相反,超人见识过他对罪犯施压暴力审问步步紧逼直至对方崩溃,现在也见过他泰然自若地玩弄文字的技巧。

“可你们,正义联盟,”她说,“又有任何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你们一向坚持民主。”他说。

“如果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的话,就不会有今天了,”娅拉说,“也许你还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它必须尽快得到解决,我的意见是越快越好。”

三十多年他都未曾安定下来,他也不需要谁来帮助他或是突然介入他整个的生活节奏。整个社会不会给他很多时间的,即使奇迹发生,他能获得不少时间,他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对的人。  

超人因为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整场局面对峙下来,也没说过几句话。

但蝙蝠侠是另一种风格。保持在他们身周的屏障突然扩散,将对面几波攻击撕得粉碎。在看见对面向导脸色苍白之后,蝙蝠侠说:“你应该很清楚,与一个相容性极高的向导相遇的几率很小。”

“你也应该明白,结合并不意味着相爱,蝙蝠侠,”她微笑着,“毕竟我们都能理解,超人的真爱难寻。”

坐在席上的大法官敲了敲法槌,以“塔”这句讽刺的话作为这次会面的终止符:

“最终结果将会通过讨论决定。”

   

      

飞到云层的高度时,超人看了一眼旁边的蝙蝠战机。他打开通讯:“这事根本行不通。”

“你的秘密被暴露以后,民主的选择将你的选择缩小到两个,”蝙蝠侠说,“和一个陌生人或是你自己选一个。”

“说的就像我真的能有什么选择。”他说。

“你必须或是不得不,随便你怎么用词。”

超人闭紧嘴巴,以蝙蝠战机相同的速度飞行。当他们暂时的基地已经出现在雷达范围内的时候,超人说:“就算是个未结合的哨兵,我也能控制好自己。”

蝙蝠侠对此似乎颇有自己的见解,他甚至都不需要委婉:

“不,你不能,并且没人会相信你。”

接着战机一个紧急的停止,超人瞬移到他面前,双手抱胸,对刚才的评判抗拒。

蝙蝠侠被惯性拉回撞在椅背上的时候,叹了口气:“控制好力量并不代表你能控制自己,”他解释,“何况你有时还不能控制力量。”

“但我没有失控过。”

“仅仅是在成年以后,”蝙蝠侠纠正他,“易怒,暴躁,这些情绪的失控就是你对自己哨兵能力生疏的最大体现,如果“塔”纠缠在这一点,而像卢瑟那种人的别有用心又能轻易设下陷阱———你还想一年前的事发生? ”

“我易怒?情绪管理不好?”超人冷笑,“真想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有没有认真的想想自己?”

来了。早在蝙蝠侠脑海里上演了千百回的对话。他无心想要在这种时候跟超人继续理论下去,便踩下了油门,引擎轰鸣:

“至少我不需要收拾没藏好秘密的烂摊子。”



战机从超人身侧呼啸过去,雷达上显示对方没做停留,朝着相反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飞去。随后另一个通讯信号进来了。

“你们的争吵真是一向缺乏新意,”戴安娜说,“就算是闹个天翻地覆也转移不了全人类的注意力。”

“超人的防备心太差,我以为他已经吸取教训,”布鲁斯说,“很有可能最后的给出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太短了,让超人找到一个合适的向导并不容易。”

“就算找到,也容易被“塔”或是其他人操控。”

“人选只可能是我们之间的,”他说,“最坏的结果是需要演戏。”

“演戏?”

“真爱难寻。”蝙蝠侠引用法院里的句子。

戴安娜的确在现场听得一清二楚,通过她的精神动物:

“那你准备怎么说服他?”

“没有必要,”布鲁斯冷哼,“他只能在塔和我给出的选择之间挑一个。”

即使不近人情,但她不能否认蝙蝠侠的方案往往是最有效率且最能解决问题的那个。恐怕她以后听见的争吵声会越来越多,令人又苦恼又期待。

她对布鲁斯的方案表达的赞同:“你有候选人了吗?”

他说:“目前还没有,第一目标是露易丝·莱恩,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相比起超人的困境,他们能够选择的也很少。戴安娜仅仅用了几秒钟回想每位成员的身份,就近乎排除了所有。她和超人一样都是哨兵,巴里已经有一位哨兵了,维克托甚至不属于他们这样的人群。

“我帮不上什么忙,但------”她说。

但有人可以,甚至他也是这个联盟里的成员。戴安娜不再说下去,反而看着布鲁斯。

“不。”他说道。

“我甚至还没说出来。”

“而我有充分的理由回绝,”布鲁斯说,“早就在之前我就做了每个成员的相容性,正如平常我们相处的模样,我和克拉克的精神契合度仅有3.7%,这是我见过的最低的数值。”

“多么精确的数据,”她说,“用你的超级电脑算出来的?”

“科技最前沿的仪器所计算。”他解释。

“真高兴我没有在这个时代出生,”戴安娜说,“我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可不会被这些因素而干扰。”

她总是有着无数语句能够驳回他想表达的观点,布鲁斯已经学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你靠什么决定?”

“遇到真爱的确很难,战争时代又急需所有的力量,”她避而不答,“只有当哨兵和向导结合之后,他们的力量才会有可能达到巅峰……没有选择,他们也并不相爱,可很多人都找到了合拍的搭档,现在你知道那个时代的人们是怎样做出决定了吗?”

“最大化利益,”他说,“忍耐与妥协。”

戴安娜看着他,他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过去回忆的影子,那种目光并非仅仅是望向他的,也同时穿过了时间拖拽无法挽回的距离。他看见了温柔。

“不,”她摇摇头,“……但你总会明白的,布鲁斯。”




TBC



NOTES:已经明白你们的邪恶催更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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