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ject.序列1.2(油炸玫瑰,R,现代AU)

序列1.2

    



    雅各在房顶上蹲着,鹰眼视觉让一切都变得灰暗,唯有站在场地中间的几个人带着金色或是绿色的亮光。

    女孩皱着眉头,一副故作老成的样子,叉着腰(根本就没有腰),用着稚嫩而尖细的声音冲着地上的男孩责怪道:“雅各 弗莱!你又弄脏了衣服!看看你那脸上的伤痕!你待会该怎么给姥姥解释??”

    男孩愣住了,从地上爬起来小步快跑向下坡,一个完美的狗刨跳进了湖水里。在岸上的女孩看到这番情景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那风采姿态简直影射了未来的模样。她也拖着那小小白色布裙就朝岸边跑去,双手做成喇叭状,大声叫:“雅各!雅各?!”

    湖面上冒上来几个泡泡,然后男孩从从水下猛地钻出来,四溅的水花几乎就要沾到女孩的裙摆上。

    在他们的叫声和笑声之间,雅各改变了姿势,他从蹲着变为了坐着,同时还为小时候的他恶作剧没成功而感到惋惜。现在他就算想要看到伊薇穿裙子也近乎不可能。

    他记忆里最开心的时光之一就是在这南威尔士的小村庄里度过的。他还记得他和伊薇那个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什么本领也没有,每天最喜欢的就是在这片区域胡闹,当然只有他奋勇直前的胡闹。他记得这个时候他才五岁,就已经学会了打架---小奶孩之间的架。但都说单纯最伤人,即使是小孩子,也能利用周围的东西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小时候的他,脸上的那些划伤,如果大人用心看就会知道那绝对是尖锐的东西,比如说石头碎片造成的。但是划伤的成果就是欺负他的人都付出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代价。

    大人的流言蜚语不经意之间就会传到小孩的耳朵里,而天真无知的儿童就会成为最有力的武器,他们用这把刀子以最丑陋赤裸的方式,把事实剖开给年幼的雅各看。

    雅各清楚地记得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知道他和伊薇为什么只有姥姥在身边。他不是没问过自己的来历以及父母的去处,不过是问什么都会得到一个摇头和叹气作为回应。久而久之雅各也不在乎了。直到这一次。

    同村的男孩们以一种嘲弄的嘴脸对着他,很久以后他知道社会的折影清晰的反射在孩童最干净的心里。他们说,是他们的父亲抛弃了他们,他们的母亲因为他们的来临而死亡,他们的父亲则把这一切都怪罪于他和伊薇,他抛弃了他们。

    想必伊森 弗莱这一辈子最懦弱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在沉重的悲伤与不幸到来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把无法放在自然法则上的悲痛与愤怒降临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可他依旧是选择了逃避。

    雅各看着这一切,一种情绪从他的内心深处蔓延上来,他已经选择遗忘和无视这段回忆很久了,如不是他需要重新检查自己的记忆链的完整性并报告给艾登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进入这段记忆的。

    “姐姐,你说,是父亲讨厌我们吗?是因为我们把…死亡带给了母亲,所以他们两个人都不要我们了吗?”这是雅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出这种问题。伊薇盯着雅各,眼睛里也包着泪水,但是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这个时候不做雅各的指引,她可是姐姐。

    雅各看到小伊薇说着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都是同龄的孩子,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的复杂。即使是现在,雅各都无法轻易的原谅。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他。愤怒和怨恨是一切灾难的源头,分崩离析的信任早就在雅各和伊森之间划出来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其实已经知道真相了。他虽然莽撞,但是在某些方面,却有着出奇的直觉。





     雅各对这一切都感到厌烦和不耐,他讨厌看到伊森的脸,他讨厌他说过的一切,他是如此的抗拒。这些画面就像是那些一便士都不值的平民窟的故事,带着陈词滥调的悲剧色彩,不为人知的双方的辛酸和不得已的悲痛。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屁话!雅各几乎是捏碎了手里的石块,他扭头避开这些记忆。

    以后的时光带着争吵和永不平息的冲突,撑起了他的整个童年。伊薇就像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敬重他们的父亲,就像神一样。而雅各不懂伊薇的心思,在那个年龄,他就已经把这个认为是背叛了,他本以为伊薇会一直站在他这边的。一起站起来反抗,让抛弃他们的父亲,憎恶他们的父亲看看他们对着不公平的对待的不满。

    实际上伊森什么也没有解释,但伊薇仿佛听到了他的解释一般就那么归顺了。

    他以着大大咧咧的性子,轻易的就让这些伤口愈合,他是如此的与伊森,伊薇不同,他能感受到血液在体内燃烧,每一次的管制和压抑,这份冲动便更加浓烈。这份对自由的渴望。



    太够了!

    雅各终止了记忆,看着这些画面,比伊薇用着和伊森一样的姿态,一样的话语,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打中他的愤怒点更加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可以让所有的过节都烟消云散,唯有这’抛弃’永远无法忘怀。



    越是不想成为父母,便越容易带上他们的影子,雅各不知道这样的不愿面对就是一种逃避,和当年的伊森如出一辙。所以伊薇曾说过雅各像父亲,在某些方面;而伊薇愿意成为理智那一面的父亲,即使她知道父亲并不是什么都是对的。对于雅各来说,他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原谅。




    雅各深呼吸,让心里的烦闷散发出去。他看着自己的记忆链,从一开始的井井有条,变成现在的一团乱麻。他如果让另一个人一起加入他的记忆会更加容易梳理完毕,找出关键所在。

    就像那个法国的,真的是暗杀型刺客,雅各想起他看到对方那完全无法打架的体型,和帮助法国刺客阿诺一起整理记忆链的刺客,康纳,那绝对是个战斗类型的,雅各回忆着,他还记得他们俩脖子上戴着明显带着对方特色的项链。他们倒是很互补。雅各顿了一顿,摇摇头,用一个口哨调侃了一下。

    如果在记忆里迷失就麻烦大了,但是雅各依旧不会去求助。开玩笑他会让伊薇看吗?伊薇只需要和亨利一起共享记忆就够了。




    雅各也分不清不哪个是哪个了,他只能看清从他出生一直到到达伦敦时候的记忆的顺序,至于其他的,则搅和成一团。他闭着眼睛,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之则安的心态从边缘自由落体的掉落进信息流。

    他很喜欢信仰之跃那短短的几秒,让他能感受到无法被控制的错乱的感受,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能闻到一丝自由的味道。



    雅各睁开眼睛,他的脚底是一片血泊。即使像雅各这种经常在血里行走的人也不由得吃了一惊,他不记得自己杀过的人里能流出那么多血的。

    血迹蜿蜒着,像是一条线索指引自己走。雅各跟随着,他所处的空间扭曲着,带着淡红色,和墨蓝色交织在一起,弥漫在透明的方块里。这片地方就和’时间断层’(肖恩取的名字),也就是所有的人必经的现代总部那里一样,也和他每杀死一个圣殿骑士便会到的精神世界一样,他每一步走在地上都会带起清脆的声音。


    他渐渐地看到了这条流成溪水一般的血迹的尽头了,那并不是像真的小溪一样有着碎石杂草细花的美景,不过是金属折射着冷光。

    他看到自己的袖剑刚从麦克斯韦 罗斯的喉咙中拔出,从刀刃上簌簌滚落无数血滴。

    随之本来该流动的时间却被诡异的停在那一刻,血珠凝固在刀刃上,空气中,那两个人就像是被冻结着,再也不动了。

    雅各却止不住眩晕,他是这空间唯一不受影响的人。他觉得头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空在撕裂,脚下的透明的玻璃也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可是没有什么东西在塌陷,没有东西掉落,只是不断地崩坏,腐蚀,红黑色犹如阿罕布拉当晚的火焰,或是在他指尖及袖剑上干涸的血迹般,染满了半个天空。



    他第一次找回这段记忆的时候,他就被困在了这个世界,直到大火烟雾呛到他窒息。

    他仓惶的逃跑了,可那之后整条记忆链都绞成了一团。



    现在他怎么出去?





TBC


NOTE:我更想在这篇文里多写写Jacob和Roth的过去,每个人都剖析出一个片段,过去的记忆成就了现在的自我,在他们俩在一起之前,总是想不断地挖掘再挖掘,其中更能得知为什么他们能走到一起(即使官方没让他们俩身体在一起,至少Roth住进了Jacob的心里x)以及虽然现在现代的场景没有出现太多,但是到后面就多啦,毕竟这是序列1...但是已经有几个人名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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