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ven't Figured It Out Yet.ACT.1.4(秦狗,R,野兽血统AU)

题目:Haven't Figured This Out Yet

配对:约尔迪 秦/艾登 皮尔斯

等级:R

警告:有反社会的扭曲的价值观!血腥暴力的场景!

故事梗概:每个收尾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而艾登还没弄清楚约尔迪的作风。

作者有话说:一个和福来非常激动的讨论的梗。这篇文是最开始由温习Watch Dogs的第一章的时候开出来的脑洞,然后吃掉福来的真·狗哥系列的图于是这篇AU就在和福来暗搓搓的脑洞之中诞生了!野兽血统AU设定。HE,长篇。




 @FrankFRE 北极咸鱼组来了!!首先咸鱼琰使用招数:投喂!







ACT.1

SCENE.4    THE Fixer   那个收尾人





    那个传说是这么开始的。它是从一个身形矮小,地位很低的黑帮小弟的嘴里传出来的。这并不是瞎编乱造出来的胡话,倘若是的,那这个懦弱而胆小的老鼠不会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还那么神气。他一定会被他的所属的帮派,尤其是那个以疯子著称的达内尔剁成了肉泥纷纷的冲入下水道,然后以此标榜所谓的叛徒都是一副什么样的下场。

    所以没有人不相信,口口相传的故事将会永远在黑帮之间流传下去。他们会在某天,就像那件事情发生的那天的早上一样,谈论这件事件的主角。他们会谈论那个收尾人,他们会谈论那场混战,他们还会谈论最后的落幕。

    如果要让这场战斗唯三幸存下来的黑帮小弟讲述整件事情的话,他会坐在那些没什么身份的混混常去的酒吧,桌子上摆着劣质的威士忌,要刚刚从冷藏库里取出来的冰块,他把这些散发这冷气的东西扔进棕金色的透明液体中,和玻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说不定还会溅出几滴酒到木质的,老旧的木桌上。然后他会看着你,头顶昏暗的暖色灯光摇摇晃晃,正如他手中玻璃杯中的液体,随着他轻微的摇晃而摆动,他先是畅快的大饮一口,随后发出酒精烧灼过喉咙的快感的声音。现在这位老鼠就会开始他的故事了。



    杰罗姆会先从达内尔开始说起,他会形容这位曾经的某个帮派的小首领是多么的张扬跋扈和疯狂。

    那天早上,就和普通的早上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都知道今天是和另一个黑帮的交易。不是每一个黑帮都遵守道上的规矩的,他们也许会杀掉另一方来夺取最大的利润。而达内尔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当他踹开那扇遍布铁锈的铁门,顺着光线注意到这样的举动扬起一片灰尘,他在紧皱眉头捂住自己口鼻的同时,大步朝那阴冷潮湿的地下走去。

    他把脚步故意放的很重,就像那样就能和身后的铁门一样把满地的灰尘一股劲的掀起来,把这群睡得死沉的野兽们吵醒。

    “天啊你们就不能动动自己的脑袋吗?!”他这样吼着,并重重的拍击着木桌,这突如其来的难听的噪音把所有眯着眼休息的打手们都吵醒了,他们有些人皱着眉头半睁着眼,达内尔清楚的看见他们发亮的眼睛。他原本想要说的话因此而顿了顿,他们静默的注视着彼此。

    “今天早上的交易,”他最后这样说道,声音不温不火,对面的被吵醒的野兽收起了不快的爪牙,可是他们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独有的特征:那双眼睛。达内尔看着他们缓缓的起身,藏在那人皮之下的兽骨因此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能够想象在那之下,每一块骨头之间相碰,摩擦,打造出一副独一无二的骨骼,他看着他们不情不愿的速度实在无法忍耐,他说,“你们到底有什么毛病?嗯?所有像你们这样的都为了这种一旦控制不好就会暴露出来的特征而费尽心思的隐藏,而你们呢?偏偏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那群跟没有披人皮的动物对着他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他们的嘴角向上撕扯着,勾起了一个难看之极的笑容,他们的牙齿搭建这沉重的人皮,张嘴朝他吐出了人话:“而像你们这种人却不得不要依靠我们这种…畜生,不是吗?”某个词被加重了语气,带了嘲讽,却不知是朝向谁的。

    有心的人必然听出了矛是掷往何方,他任那长矛带着凌厉的风擦过他的脸颊,没入身后的墙壁。那武器并没有伤到他分毫,这个世界存在的人造的物质的碎屑纷纷洒落在他的肩上,他毫不在意:“那就夹起你们的尾巴,收起尖牙,把那该死的兽瞳给我收起来,很多,大部分的普通人都很讨厌你们这样的人,如果你们还想拿到钱。”



    杰罗姆说到这里,总会带上厌恶的语气,叙述的事情总是因为叙述者的不同和观点的不同传到最后总会变味。很简单,兽人恨这些普通人,而普通人在仇恨对方的同时也带上了恐惧。

    他再次吞下一口酒,却被辛辣的液体刺激的不住咳嗽起来,旁听的总会有人递上来一张纸,或者是一杯白水,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看到杰罗姆这样而感到同情而感情泛滥,他们只不过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杰罗姆推开那杯白水,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时候,他会讲到他们最关注的人,艾登 皮尔斯。



    毒蛇,他们都是这么称呼这个懂一些黑客技能的人,他是这几个打手里最不像黑帮的人,若是把他扔进芝加哥大学里,也不会有人怀疑他不是那里的学生。毒蛇打开关押这次交换的物品的门,垂死的腐烂的味道挑战着他神经的极限。他对旁边的犀牛这么说:“猎豹还没有消息?”

    “没有,他既没有发来求救的信号,也没有触发死亡的信号,而且也没有那只死老鼠的消息。”犀牛简短的回答,而不愿多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的气息让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

    而这个时候达内尔又在他们身后大喊了,他不得不翻了白眼,走过去用小刀划开了束缚着皮尔斯的绳索。而那副伤痕累累的身子就这么在绳子松开的一瞬间瘫软下去,没人去接他,于是下一刻就发出和水泥地碰撞的闷响。毒蛇从倒在地上像个尸体一样的皮尔斯身上迈过去,停在另一侧,他用刀柄抵着皮尔斯的肩膀,微微用力就把对方翻了过来。

    皮尔斯一直戴的帽子因此而滚落到地上,毒蛇注意到上面还有不少的血迹,那上面也许还有他的血。他把小刀折起放进大衣的内侧包里,歪着个头观察这个当时凭着一己之力就伤了他们所有人的目标,他当时用的近身武器,那个棍子,他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东西,被猎豹愤怒的踩断了;他的远程武器也早被他们扔进了臭水沟。

    而这个人却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眼神淡漠的,明明是个人类。毒蛇咬紧牙根。他注意到皮尔斯根本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亦或是开口,他就连睁个眼睛都要耗尽他全部的力气---但是他就是半耷拉着他的眼,深绿色的眼睛死死的朝他这个方向看着,神情涣散,但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就锁在他身上。这么多天的监禁和折磨从来没有消磨这个人的意识,他的眼神还和那天下午一样。

    一个什么也不管不顾的人的眼神总是会给人留下分外清晰的记忆。

    “不管了,把他带走,等拿到钱以后再联系猎豹。”他这样指挥犀牛,他非常的不愿意碰这个朝他脸上狠狠打了一拳的人,他怕他一激动毒死皮尔斯。

   

   

    杰罗姆就是从这个地方加入这场战斗的,他说他看见那个废弃的建筑之间的空地上长满了杂草,作废的钢管歪七扭八的隐藏在这些杂草之间。然后他看见,这两个帮派派出的代言人,一个是达内尔,还有个是这次交易的一个小首领,杰罗姆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反正他觉得当时的气氛不是很好,他们两个交涉的人隔了有五米左右,身后的小弟们至少隔了有个五十米左右。

    他说到这里,又故意闭上了嘴巴,把旁听者急的,就差把尖锐的爪子都露出来,刺穿这张桌子。好在耗子也知道见好就收,他对周围的人招了招手,他压低声音,就好像当时他躲在离这两个帮派最近的一堆混凝土后面一样紧张。

    他当时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皮---没错那就是几天前还凶神恶煞威胁他欺压他的猎豹的皮毛。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虽然已经干了,他根本没来得及清洗,就被约尔迪秦叫去带路。他们到了这里,比那些人都还要早。杰罗姆一路上只能吐,尽管他觉得他都把胆汁都吐干净了,嘴里尽是苦味,他却还是没有办法把之前看的一幕从脑海里给呕出来。

    他不想讲约尔迪是如何几下就把猎豹给解决的,他只能说他醒过来的时候天黑了,也许他没昏过去多久,总而言之当他睁开眼睛,他看见眼前有个背影,然后像是在做些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裤子湿乎乎的,并不是因为他被吓尿了,他伸手一摸,粘稠的,带着刺鼻的味道---他尖叫起来,然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并没有划破夜晚寂静的子弹打进他的身体,也没有故事中的鬼怪扑向他,黑夜里的恶魔赐给了他了一件物品,他是用甩的。那片黑乎乎的不规则的像个地毯一样的东西朝他头顶飞来,他的叫声徒然变得尖锐,比那美人鱼的歌声出水之后更加吓人---那还温热着的皮囊,盖住了他的全身,也遮住了他的声音。

    他也不想细说那个细节,他的意图很明确,那就是约尔迪已经把完全兽化的猎豹打死了,然后还剥了他的皮。

    周围有人因为想象的太过丰富与生动,甚至当场就干呕起来,大部分的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他就在那里战战兢兢的等着约尔迪发出信号。他的耳朵里塞着耳麦,能够清晰的听到约尔迪 秦在摆弄他的狙击枪。

    “你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专门为了我的要求才过来的,是吧?”杰罗姆紧张的不行,他只能用气声试图和约尔迪沟通。

    “没错,我的另一个委托人想要我干掉那个要和你们交易的那个人,然后这位艾登 皮尔斯先生什么也没说,就说过来找他,”约尔迪在最高的那个建筑的顶上,他已经调好了他心爱的狙击枪,现在正做着最后的调整,“你们真是一个一个的,都这么麻烦,那么告诉我艾登 皮尔斯是哪位?”

    杰罗姆回答:“他被犀牛背在身上,你知道就是…”

    “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你的头发露出了一点,缩回去。”

    杰罗姆立刻把身体蜷起来。



    

    杰罗姆下一个印象非常深刻的就是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拖着那厚重的皮毛死死闭着眼睛冲出遮挡物的时候---当然是约尔迪给的信号,他们双方都准备交换物品了,一个是人,一个是钱。他在那个时候冲了出去,看不见眼前的一切,脚步紊乱,刚刚没跑出去几步就被脚下的野草给绊倒了。他的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坚硬的泥土上。

    他那个时候分明听到了耳麦里传来的约尔迪翻着白眼的抱怨,接着就是达内尔熟悉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所有的人都认出他手上的东西,这边的人是认出这属于谁,而那边的人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杰罗姆忍着剧痛抬起头,而随着他这个动作同一时间发生的,是来自高处的一颗子弹打穿了杰罗姆左侧的交易那方的首领的脑袋。

    “有狙击手!!”

    他们惊叫着,就跟那可怜的已经死去的首领脑袋中间喷洒出来的血和浆一样,那叫声顿时扩散到整片天地。他们掏出全副武装的武器,烟雾弹都已经全部扔了出来。这些帮助他们遮挡恐惧的武器却无法挡住恐惧的传播者,而他们的其中一人却把这恶魔背在身上。杰罗姆亲眼看着那恶魔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碎光从那里面流出来。他看见从他黑色的短发中突然显现的深棕色的耳朵,还有刺破惨白嘴唇的尖牙。然后这恶魔就苏醒过来了。

    随后烟雾掩盖了一切。

    他在惨烈的叫声和枪声中抓紧自己的耳麦,仿佛那就是一张方舟的邀请券,他能够抓着这个,避开淹没大地的洪水。

    他躲回原来的地方,对着耳麦快速而口齿不清的说:“天啊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是说我知道皮尔斯不是个人,不不不我是说他不是个普通人,但是他之前只是绿色的兽瞳啊,但是现在却是金色的,操!那到底是什么!!”

    他失控的大喊,和那些在烟雾中的黑帮的人痛苦的嘶吼应和着,不过不同的是他的喉咙并没有被划开。

    随后他就听到耳麦掉线的声音。




    约尔迪关掉了耳麦,他早就对这样的高分贝的叫声而头痛起来。烟雾弹对他一点效果也没有,下面所有的人的味道都能够传进他的鼻子里,再加上这个狙击枪的夜视模式...约尔迪不慌不忙的重新摆好姿势,他低下头,以常有的姿态准备继续他的狩猎。

    而那透镜显示的并不是烟雾之中的热源,当然他还没有把那个模式打开---但是也不会是一只金色的眼睛。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只有微微掠过的风暴露了来者的行踪。那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而此刻手上的狙击枪却感觉碰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约尔迪微微向后撤,他抬起了头,看见了那头野兽。

    那头野兽就像是刚刚进入人类世界一样,半蹲在这天台的边缘,一个疏忽就能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然而他没有,他稳稳地伫立在那里,额头都碰到了那黑漆漆的枪口,一点也不担心会走火一样。

    可他不是在研究这枪,约尔迪抬起头的一瞬间,那野兽的目光也动了,他终于眨了眼睛。

   


TBC



NOTE:由于污福采用了会心一击,所以说好的慢慢产粮结果又肝了一篇文出来...希望食用愉快,以及这篇文这两个人的人设污福已经肝出来了,附上链接,非常美味的哟!http://frankfre.lofter.com/post/1d5bce65_a7baac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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