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The Ache Will Settle Down(秦狗,PG)

标题:All The Ache Will Settle Down

配对:约尔迪 秦/艾登 皮尔斯

警告:无

作者有话说: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什么剧情,大家只需要知道这篇文是根据福来画的监狱狗肝出来的就好。这是福来那张画的地址:http://frankfre.lofter.com/post/1d5bce65_abb365d







    他曾经熟知这里,他到过类似的地方。

    他能用手机打开重重叠叠的锁,他能够黑进这里所有的系统,他能悄无声息的溜出去。

    可他现在并不是艾登 皮尔斯,而是乔 史密斯【注1】,一个被关押在死犯区域的人,带着编造出来的背景和莫须有的罪名,遭受着实实在在的折磨。他无法化作那黑夜里的影子,从这牢牢的禁锢之中潜行遁去。

    “看他...”毫不遮掩的议论从走廊的那一边飘过来,那些言语从来都不会从私法制裁者的耳旁溜走,“瞧他那样,是不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嗯?是不是想妈妈了呀?哈哈...”

    永远都是这样的开头,不变的嘲弄,这是他熟悉的语调,有些被抓进了监狱,还有一些在黑帮自由的杀人。透过遍布街头的监控系统,那些现代科技在空气中流串的白色信息流汇聚成一根根的白线,在芝加哥的天地之中织出一张张无法逃脱的网,最后的狩猎者就在黑暗之中伏蛰着,安静的观察一切。

    然而总是有疏漏的地方,那些丝线无法触及的地方,在这里,在那些黑帮横行的地方。

    他睁开眼睛,牢笼之外的走廊是黯淡的白色灯光,夜巡的守卫总是喜欢恶意的用电棍敲击着铁质的栏杆,把所有刚刚才陷入睡眠的罪犯吵醒,他们忍着扑面而来的怒火而只能打碎吞咽下肚,明日再发泄到同类的身上。

    他现在并不是私法制裁者,没有任何武器在身上,他不过是一个身上负着无数人命的罪犯,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句话前后的定义都是真的。

    “希望他明天还能像个人一样能站在那里望着天,”那声音持续地飘过来,“你说是不是啊,乔?这么娘炮的名字,取这样的名字是准备被干些什么呢?哈哈哈...”

    艾登,乔,松开抓着铁栏杆,回到自己拿充斥着潮味,干硬,窄小的床上。那些味道他从小就熟悉,鲜血,汗水,混杂着绝望,那些并不只是口头威胁的语句,会变成拳头落在他身上。如果他能咬牙挺住,就像第一次挨打而没有掉一滴眼泪的时候,他就能从这禁锢之中出去。

    他慢慢的阖上眼睛,困意杂夹着左腹隐隐的刺痛席卷了他。

    他还真的有点想念自己的手机了。




***




    这是他今天晚上第六次被吵醒,他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房间里纯粹的黑暗,整个走廊里的灯都灭了,就连一点声息都没有。

    艾登偏过头去,面朝着牢房的栏杆,看见有个人影站在外面,

    “你怎么才来?”【What takes you so long?】艾登被醒过来之后紧接着反扑的复苏的痛觉和纠缠着的疲累搅和的意识并不清晰,他喃昵着开口,并怔怔地看着那个人影。

    约尔迪穿着他那套常见的灰色西服,颇为不耐烦的站在外面,他抬手挥了挥,那铁门就这么被打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艾登真是无法分辨出究竟是梦还是他臆想出来的情景,虽然这两者区别不是很大,但是依旧无法阻止约尔迪走进来。

    “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皮尔斯。”约尔迪走到他的床边,艾登又闻到那熟悉味道,约尔迪总是喜欢喷一些并不知名且小众化的须后水,他必须承认他喜欢这种气味,曾经在夜里攀爬上他的皮肤,萦绕在身旁,浸入过他的鼻腔,侵入过他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芝加哥的地下世界的构图一样,艾登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浮现那些缥缈的光点汇聚在一起,构造出每一条小巷,每一路大道,每一处不为人知的黑暗窝点------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除却变得越发混乱的构图之外,他只能忆起这须后水的味道。

    “你应该非常感激我,我千里迢迢跑过来,放弃了属于夜晚里的乐子,跑到这里...啧,你闻闻这里...天啊,”约尔迪说着,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口中嘲讽的脏乱的地方,艾登现在睡的小床上,他不得不往后挪着,给这个收尾人让出一点位置,“我觉得我需要双倍的报酬。”

    “发生了什么?”艾登问,他的声音很轻,既不属于艾登 皮尔斯的,也并不属于私法制裁者,正如他现在的身份一样。

    “嘛...就是这里欠我的钱的人,他欠的很多,所以我自然要提一些高难度的要求啦,比如说放我大摇大摆的进来,到这里,死犯囚禁区域,然后伸出手给他打个信号,啪!门就打开了,然后我来到这里,身上还揣着武器,以及一部手机。”

    约尔迪一边说着,一边扔给了艾登,那小小的科技产品在床上甚至连最后垂死的挣扎都没有,就直愣愣地挺在上面,可想这床到底有多硬。

    艾登伸手抓住了手机,他的武器,他把手机藏进他的手中。

    “什么时候我能不给你收拾烂摊子?艾登?虽然我的确说你简直需要戒掉手机了,但是我没让你在这种情况下戒掉。”

    “出了点情况,那个人被收买了。”艾登简洁地回答,他现在只能注意到约尔迪那套价格不菲的西装边角险险地蹭过床上的霉点,还有约尔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放在他的身旁。

    “看来我不需要亲自出手了,”约尔迪端详了一会,艾登简直不知道在这样的黑暗中他能看出什么花来,但总归约尔迪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比较正经,“你现在还能走吗?”

    艾登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约尔迪是在问他能不能下床,他习惯性的皱起眉:“你又想干什么?”

    “就拿着你的手机,赶快给我滚下床就行。”约尔迪率先站了起来。

    艾登不情不愿的从床上坐起来,在注意力涣散的同时他居然只能想到一个事情,那就是幸好约尔迪的西装没能和床上这些污渍来个亲密接吻。





***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到天台来看看月亮星星,吹吹风?”在他们把监狱当做自己最熟悉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由的走动,并轻松地穿过那些原本是不可攻破的障碍之后,艾登终于忍不住,他以猛力地撕下白色的绷带的动作作为这句话的结束的代表。

    “可不能这么说,”约尔迪递给艾登一杯还温热着的牛奶,注意到艾登重重地皱起了眉,他反驳道,“干嘛?牛奶,超市里买的,无毒无害。”

    “我知道,”艾登依旧不可置信,他犹豫了半天,看约尔迪毫无要收回手的意思之后接了过去,“我是说…牛奶?认真的?”

    约尔迪把剩下的白色医用绷带收回盒子里,他拿出棉花和酒精,放在了他们中间,随后他抬起眼,看着艾登,耸了耸肩:“一杯牛奶,杀死失眠,提高睡眠质量。”他学着那些医生的口吻,惟妙惟肖。

    艾登用左手拿着牛奶,右手因为刚刚包扎完,手腕都无法移动。

    “不错的刺青,”约尔迪冲艾登包裹着白色绷带的手腕下面眨了眨眼,“就是有点病态,艾登,你居然把这种东西缝在你帽子上我就不说了,还要体现在手上?”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人,约尔迪。”艾登无所谓的白了他一眼,仰头一口气把牛奶喝完。

    “嘿,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观点好吗,我本来可以当天晚上就说的,结果由于你的突然行动一直憋到现在,”约尔迪打开酒精瓶,对着艾登命令,“把你衣服撩起来,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在里面。”

    “你?包扎伤口?”艾登讥讽,但是对着约尔迪毫不退让的姿态------左手拿着的镊子上夹着沾满酒精的棉球,吸收的酒精太多,甚至还在不住的滴落------他还是把单薄破烂的囚服卷了上去,横在他左腹部的伤口不大,但是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照料而恶化了。

    “你非要再一次的表达对我的嘲笑吗?皮尔斯?”约尔迪淡然的回应,对艾登的反应毫不惊讶,“你应该,再一次的,感激我。”

    艾登在酒精触碰到伤口的时候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咬紧牙关,金星全部在他眼前乱转悠。他想起嘲讽约尔迪的缘由,那是因为约尔迪不常受伤,即使受伤也不会自己包扎,就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自生自灭,但是却不可能真的完成后者。明明都是从小踏入这种世界的...艾登迷迷糊糊的想着,差距却如此之大。

    他们之前坐在天台的边缘,风非常的大,他现在却疼的耳朵都在鸣叫,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眯着眼睛,忍耐着疼痛过去,看见了约尔迪面无表情的脸,有的时候,艾登想,约尔迪还是笑着好看点。

    约尔迪已经把药品收拾了,他朝艾登伸出手,抓住艾登的下巴,有一瞬间艾登说不好约尔迪是想打他一拳还是想要吻他。

    他靠近艾登,吻了上去。他原本放在艾登下巴上的手移到了脖颈的侧边。他尝到了牛奶和鲜血混在一堆的味道,艾登刚开始是犹豫的,但是本来他就是一团糟了,所以他放弃了。

    他们在监狱的楼顶接吻,芝加哥的最厉害的收尾人和众人畏惧的私法制裁者,蜷缩在这肮脏灰尘布满的水泥砌成的碉堡之中,紧紧地贴合着。

    约尔迪的吻技是他吻过的人中最好的那个,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撕破了温柔的人皮,只剩下野兽之间粗鲁的撕咬。约尔迪的手抵着艾登的后颈,艾登不再有平常的拘谨,他放开了一切,他拽着约尔迪那该死的红色衬衣,急切的在对方的口中探索,他们像是最后一别一样绝望的吻着。

    他在这过程中咬住了对方的舌头,用利刃想要撕开对方,却只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们从未再思考过。

    “你必须承认你绝对想念我们的那张床了,”约尔迪张口就是这么一句话,在他们拼命一样的交战之后,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的时候,“你看今天的样子,你绝对很不满意这里的居住环境。”

    “什么时候你也这么煞风景?”艾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无不挑衅的反击回去。

    “自从和又无聊又暴躁的私法制裁者搞上床之后。”约尔迪说,并收获了迎面打来的一团沾着血迹白色绷带。

    “很快就会…”艾登呓语着,“我会尽快搞定的。”他把囚服放了下来,把伤口和治疗都隐藏起来。

    “从没怀疑过私法制裁者的办事效率。”约尔迪说,他从天台上站了起来,艾登在一瞬间还幻想过如果他们就从这里可笑的脚滑掉落下去,什么都结束了,漫长的复仇与痛苦,压力与罪孽,还有他们之间的一切...

    然后艾登跟着约尔迪走下来天台边缘,他们就在这里分别。

    “哦对了,这次,能稍微快点吗?毕竟我的假期非常有限。”

    “得了吧,约尔迪,你的假期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放。”


    艾登从曾经压制的他不得动弹的铁门自由的进出,他对约尔迪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自己回到了那个曾经坚固无比的牢笼里,躺在了硬的让人睡得浑身疼的床上。

    没有人发现黑暗中影子的行动,那些咒骂声又开始响了起来,天又亮了,他们又必须起来做劳务,被压榨,然后受到欺凌。

    但现在都不一样了。

    艾登小心的避开自己身上刚刚才被包扎好的伤口,翻了个身。

    约尔迪说得对,他真的怀念那张又大又比较软的床了。

    这完全是约尔迪的问题。

    

    





END




【注1】:这是游戏中艾登使用过的假名,就在此继续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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