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ABO/双A】须知事项/Double A【2】

故事梗概:在蝙蝠侠的指导下,超人需要学会掌控他新的天性...如果事情如预料中发展就好了。


前情提要:【1】




+++





2




“超人失踪一周,而你是最后一个看见他的人。” 

黑色的影子逼近他,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审问的口吻就已经让这个可怜的斯旺失去了所有的勇气,昂贵的西装被小巷里的泥水打湿。 

“看看你...”不依不饶,黑影失却了耐心,“凑巧的一周之前,有人看到你被超人从高楼顶部救下,到了晚上,你就能买得起这样昂贵的西服,你知道更凑巧的是什么?那就是你的高利贷一夜之间还清。” 

那惨白的眼睛几乎抵上他的脸。“现在,告诉我!” 

斯旺急促地喘着气,仿佛一放松就会窒息。他疯狂地摇着他的头,闭紧嘴巴就是不想吐露任何一个字。 

影子的头部似乎裂开了一个口子,白色的尖牙呲着,下一秒,斯旺就被掐着脖子提起来,砸在墙壁上。 

“最后一次,不然你就会发现你的左肩插着蝙蝠标,等着第二天早上被发现。” 

斯旺几乎能感受到蝙蝠侠嘴里吐出来的寒气。他听见自己吞咽着口水,然后似乎没有任何思考,他颤抖着开口:“莱…”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咳嗽了几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音节,“卢瑟,莱克斯…卢瑟。” 

当然是他。 

蝙蝠侠松开手,斯旺摔倒在地上。 

正当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能从大都会的高谭式小巷中逃走的时候,魔爪拍上他的肩头。他回头,最后的感觉是自己的头骨像碎裂般疼痛。 

蝙蝠侠把昏迷的斯旺扔在那个小巷里。随后他仰头,朝高楼发射绳索。 

“莱克斯 卢瑟的秘密研究所一共有六处,”他翻上楼顶,对等待他的闪电侠说道,“最大可能性会在大都会西面的那个,做好准备。” 

闪电侠挡住准备离开的蝙蝠侠,他挠了挠自己的下巴,“我就是想说一句,谢谢,谢谢你愿意帮我们一起找蓝大个。” 

蝙蝠侠静默地看了闪电侠两秒钟。从他紧紧抿着的嘴唇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绪,闪电侠只能尴尬的挑起嘴角,维持微笑。 

高谭的义警留给他一个猎猎作响披风摇曳的背影。 

他想那应该是个:不用谢。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所有的英雄因为上次偶然的碰面,第二次见面并没有显得非常生疏。蝙蝠侠计划了所有人的职责和紧急预案,他已经提前获得了整个建筑的结构图,但是并不确定超人会在哪个实验室。所以闪电侠的任务就是善用他的速度跑到主机去植入钢骨的病毒,得到所有的权限而在一分钟内不被发觉;一旦这个闪电侠完成任务,则由钢骨找出可能的地点,最好的结果是筛选剩三个地点;接下来就看神奇女侠,绿灯侠和蝙蝠侠了。 

蝙蝠侠选择从天花板潜入,但他的目标所在地是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只有一个门,看守的人没有进入的权限,但是作为韦恩科技,打败卢瑟的技术是最经常不过的事情。这条走廊每五分钟会有两个人配备一把电击棒和一把小手枪经过。 

他要做的,不过是在那两个人走出听力范围之后,也就是十秒钟时间之后,他从顶上出人意料地出现,用两秒钟把两个人击晕,再用最多二十秒入侵卢瑟的防御系统。而门一旦上锁,打开必须花费四分钟。 

他还剩四分钟二十七秒的时间。 

实验室不大,除了电子科技运转的鸣响,阴暗的红色灯光都集中在中间巨大培育管一样的容器里。 

蝙蝠侠迅速跑到操控板旁,冷静地了解目前的数据与信息。 

尖锐的针头还埋在超人曾经坚不可摧的皮肤里,他身上每一处关节都被金属固定,整个人都浸泡在不知名的液体里。幸好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具尸体。蝙蝠侠划过一组组实验数据,所有超人的内部细胞的组成,DNA与人类的对比,还有在多种试验下超人细胞的改变... 

他的手顿住。 

------莱克斯 卢瑟明显是想要找出杀死氪星人的方法。 

这些实验,还有录下来的视频。纵使他和超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第一次碰面也有很多不愉快------他仍旧感到无法抑制的愤怒。 

“蝙蝠侠,我已找到超人,在四分钟之内到达我的方位,”蝙蝠侠补充道,“不用顾忌对建筑的损害和是否会被发现。” 

耳麦里传来绿灯侠一声欢呼。 

他切断联系。目前还不知道卢瑟到底对超人做了什么,他把这些资料全部输进铠甲里的芯片,准备加密带回蝙蝠洞。 

在最后一组脑电波输入的时候,蝙蝠侠注意到那组数据所代表的意思。 

超人此时此刻在做梦。 

蝙蝠侠走到玻璃罩前,仰头观察他的时候,注意到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燃烧的碎石从他头顶划过,飞向那深色的宇宙深处。 

他,不是现在的他,费力地举起一只特别小的手。他在玻璃罩上看见自己的倒影。皱成小小的一团,又丑又脆弱。 

而面前,是正在四分五裂的母星...他没有任何关于氪星的记忆,但周围四散的碎块一定是他的母星,带着火焰,带着毁灭,掺杂着血肉,同类的灵魂。 

一个一个在面前消散,他只能在这个小小的救生舱里吱呀观望,根本不懂得这代表的意义。 

停下。求你了,停下。

他在这小小的躯体里嘶吼。 

那滚烫的温度似乎能够渗进他这一个小小的避难天地,氧气迅速被消耗殆尽,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逃不出去。

你无法逃出去。

他看到自己举起了双手,冲那粉碎消散的星球,冲那虚无的宇宙,他张开手,他能抓住什么?他希望抓住什么? 

在触碰到冰冷的保护罩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碎裂的声音。 

不不不…他会窒息的...

他试图夺回身体的操控权,把手收回来,蜷缩在一起。 

但是那只手被什么紧紧地攥住。 

“超人!”

“超人!!”

碎裂的声音似梦似真地传达到他的耳内,窒息感哗的一声退去。 

警报刺耳的鸣响,红色的灯光忽地闪过他的眼睛。他发出巨大的咳嗽声,像是被什么苦涩而又充斥着化学试剂的液体呛着了,他试图移动自己的手———左手空着的,他感知到,但一切都来得太慢,他原本是想让手扯开脖子上的束缚,但那只手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他感知不到疼痛。 

他有些惊恐,试图再一次重复之前的动作。可他的手移动不了了。 




制住超人的动作费了他不少时间。蝙蝠侠后悔自己先割断超人手上的禁锢。现在他不得不忍受一个浑身湿漉漉还意识不清的超能力者拖慢他的速度。他一只手因需要安抚超人而紧紧地攥着对方的右手。 

“超人!”他再一次吼着,“安静下来!”同时他将超人脊背上的一根氪石针管快速利落地抽出,狠狠地朝房间最远处扔去。 

氪星人发出痛苦的吼叫,但是他的确安静下来,至少在那一段时间里,他全身都松弛,除了睁着眼睛,有着微弱的呼吸,再无别的举动。 

蝙蝠侠做出决定,立刻把他身上所有的折磨都拆除。 

除了脊背上的那根,其他嵌入他身上的针管都没有再让超人发出声音,最后一根氪石做的针管取出,超人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慢地抬起头,眼睛无法聚焦。“…你像我认识一个人。” 

蝙蝠侠割断他身上腰部最后一根绳索,超人沉重的身躯直挺挺地朝地面砸去,蝙蝠侠反应灵敏地立刻架住他,超人整个冰冷而湿润的身体毫无遮挡的贴上蝙蝠侠的盔甲。 

说是毫无遮挡,是真正意义上的。蝙蝠侠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扶着超人坐到安全地带。现在超人意识不清,状态不明朗,他也并不清楚他还有没有“钢铁之躯”,小心谨慎一贯是他的作风。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身上的披风,盖在超人的身上,把他尽量裹住。如果超人真的有意识,肯定是不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裸奔。他不像莱克斯 卢瑟,没有欣赏超人裸体的欲望,也暂时尊重超人的人权。 

超人睁着他浅蓝色的眼睛,“你挺像蝙蝠侠…” 

当事人选择沉默。 

带着超人闯出去非常不理智,外面绝对会有一大批端着枪的军队等着他们。 

神奇女侠他们还有两分钟。 

氪星人对现在的情景一点也不清楚,他仍旧坐在地上喃喃地说道:“…我不知道,蝙蝠侠看上去特别恨我?如果不是敌人,经过上次他和我的短暂合作...我想他应该是个特别好的搭档。” 

蝙蝠侠不敢苟同。他正回想自己第一次和超人见面的时候先动的手。他并不是不知好坏,其实也就是不关心到底超人在做什么,他单纯的因为主观看法而决定自己下一步。 

“听。”超人突然说道,收紧了手,反过来把蝙蝠侠穿戴着皮革手套的右手裹住,蝙蝠侠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忘记松开最初只不过是想镇静对方的动作。 

超人神情专注,“你听到了吗?” 

“什么?”他是个人类,除了能够预计铁门外是举着枪的人,什么也听不出来。 

在下一刻,两分钟到了。铁门被粗暴炸开的同时,超人一个闪身,挡在蝙蝠侠的面前;在浓稠的烟雾中,无数红色的光点聚集在超人背上,人类制造的普通子弹穿过硝烟打进超人的背后。 

如果是超人,没有被暗算之前的他,蝙蝠侠此刻能够听到子弹像打在铁壁之后反弹的声音;但如今他只能分辨出那是子弹刺入皮肤的声音,带着表层组织裂开声,和血肉噗嗤四溅的想象。 

一个下意识的反应,超人总是第一选择挡在他人的前面。这不是伪装能够办到的事情,蝙蝠侠最为清楚。肌肉的动作无法撒谎。 

他承认自己对超人的看法有偏差。 

也许超人说的是对的...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够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他们说不定真的可以尝试一起合作。 

超人仿佛不觉疼痛,他盯着蝙蝠侠的脸,轻轻地说道:“是一个文明的灭亡的声音。” 

他的眼睛渐渐变红,在红的透亮的时刻,超人猛地仰起头,热视线将天花板切开。碎石块纷纷砸下来,蝙蝠侠还没来得及做任何防御准备,就被超人一起裹在他自己的黑披风里。他的头被按在超人的胸腔上,清楚地闻到化学试剂的刺鼻的味道。那真是无比的丑恶,无论是对于人类还是个疯子来说,莱克斯 卢瑟都太过了。 

碎石砸在超人身上,碎裂。他们无法被阻挡地朝穹顶飞去。 

蝙蝠侠屏住呼吸,大都会在他们身下缩小,空气变得寒冷。 

超人没有失去理智,更像是已经恢复神志,他选择在星球日报上降落。 

落地的一瞬间,超人直直地跪了下去。 

蝙蝠侠才发觉自己的手上一片湿润。血几乎打湿了整个黑色的披风。 

他掀开超人身上唯一他给予的遮挡物,他的背后嵌入了至少有十颗子弹,都深陷在皮肤里,每一个伤口都涓涓地流着血。 

蝙蝠侠窒住一秒,迅速摸上自己的万能腰带。那里面有足够的急救药品。 

超人没能自己愈合,但是他能飞,他甚至可以用热视线...他的能力缺失了。 

“超人,”蝙蝠侠在挑出第一颗子弹的时候叫他的名字,“给我一个你的疼痛等级。” 

那边沉默了一会,“零。” 

蝙蝠侠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信息。 

“...你的黑披风看来是完了…我尽力洗干净还给你?”在第五颗子弹取出来的时候,超人开启一个轻松的话题。 

因为取子弹而全身已经冒出一层薄汗的蝙蝠侠对超人额外的试图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毫不领情,“…你留着,不用还了。” 

他想了想,在取出第七颗子弹之后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给我一个你的疼痛等级。” 

答复仍然是相同的:“零。” 

“...你是指你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不…只是疼痛。” 

第十颗子弹取出。“现在问你感觉如何也是白问,”蝙蝠侠暗暗地松了口气,掏出白色绷带,“你的愈合能力也暂时消失,按照人类标准,此刻你已经快把身体三分之一的血流完了,必须使用药物帮助你加速愈合。” 

超人点了点头。 

他一直选择背对着蝙蝠侠,对方也看出来了这点------但是他并不确定这到底是信任还是不信任。卢瑟对超人在这七天里做了些什么,在没看记录资料之前都是未知。 

蝙蝠侠切断绷带之后,超人就从地面飘了起来。他披着蝙蝠侠的黑色披风,在蝙蝠侠的目光下越飞越高。 

在上空十米远的距离,他注视着蝙蝠侠白色的护目镜,说了句谢谢。 

给蝙蝠侠留下了属于外星人的大滩血迹,他能够用这么多的血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情。 

超人默许他可以这么做。 




TBC




NOTE:虽然此章没有任何ABO信息,但下一章就会有的,这一章只是预兆。


评论(9)
热度(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