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ABO/双A】须知事项/Double A【8】

故事梗概:在蝙蝠侠的指导下,超人需要学会掌控他新的天性...如果事情如预料中发展就好了。


前情提要:【1】【2】【3】【4】【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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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从未说过你对某些药物过敏!”露易丝几乎是在咆哮,拿着他的体检报告在他面前急躁地走来走去,“你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的没有任何过敏东西!” 

克拉克第一次看到露易丝如此焦急,“…我没觉得…” 

话没说完就被王牌记者劈头盖脸骂回去。“你觉得?这东西需要你的看法?那还要医生干什么?”她已经颇有佩里那种主编气势,站在安静的医院走廊叉着腰凶狠无比,引得所有等待的病人和护士纷纷侧目。 

“…我道歉。”克拉克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效果显著,绝不引发争吵。 

“你立刻请假…不对,你已经这一年都没假期了...那我就跟佩里说我把你藏起来去写稿子了,关于工厂这件事的线索稿以及私下采访,这个证据我留着。” 

克拉克清了清喉咙,“我没事...如果不写出什么东西佩里一定会把我们俩个都扔出去,所以我需要那个资料袋…我保证是个巧合!” 

露易丝眯着眼打量他,“一个巧合?在这个东西出现之后你就直接像是哮喘一样------以及你的体检里也没有说你有哮喘的病史------你觉得我会放心再给你?” 

“其实早在之前我就有点喉咙痛,只是那个时候突然就…再说了,我一两分钟后就恢复了,我们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空气里当时有让你过敏的成分?” 

“也许?” 

“你拿到这个也没什么用,”露易丝再次回绝,“我有人可以帮我分析。” 

“和专业的分析员还差一点。” 

听到克拉克这么说,露易丝偏头,记者好奇心冒上来。“专业?” 

克拉克只是突然想到蝙蝠侠和那些他的传闻,以及闪电侠喋喋不休的崇拜------蝙蝠侠是非常厉害的侦探。 

他用记者的技巧把整个事实在口中捏造出另外一种形象,真实的内芯藏在最里面。“我之前采访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专门做物证分析的人。” 

露易丝半信半疑,但还是掏出那个资料袋,“证明给我看,这东西对你无害。” 

这又怎么能证明呢?克拉克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伸出手直接抓住袋子一角,那金色的液体居然还是温热的。他在露易丝下意识的倒吸冷气声中询问:“这下总可以了吧?” 

露易丝表情严肃,定神细细观察了一阵,发现克拉克的确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于是松开手,让资料袋落到克拉克手上。 

克拉克给了她一个安慰性质的微笑,决定把他的发现到时候说给另一个人听:他的皮肤隔着袋子触碰到金色液体的时候,像火舌在他皮肤上燃烧。而火焰的确不能伤害他。那种烧灼感只有他靠近太阳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莫名的感觉一闪即过,消失的太过迅速。 

“回去立刻休息!我不管会不会被佩里骂,我和他还有合同,他不会怎么样的。”露易丝命令。 




戈登看着面前来自隔着一个海湾城市的来客,叹口气把手指夹着的燃烧了一半的烟掐断。 

他很想说上次他听到蝙蝠侠威胁过这位大人物别来找他了,但很明显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听蝙蝠侠的话的人------严格意义上这位大人物不算人类。如果是真正的人类现在说不定已经见识到他们城市守护者的恐怖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超人?” 

大都会的守护者将门关好,挡住了外面小声的议论。他站在这烟雾缭绕的办公室中竟产生了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的错觉,而他分明注意到大部分的人对他的看法都不算积极。 

超人在内心不知是否该感叹这真是太蝙蝠侠风了。 

“上次蝙蝠侠警告过我别再通过你来找他,所以我想问问有什么方法可以尽快联系他。” 

“所以蝙蝠侠没给你任何的通讯工具?” 

超人在心里揶揄,这里的人挖苦语调都和蝙蝠侠的有几分神似。 

“没有,正相反,他说别再找他。”超人坦白。 

戈登听到答案,怎么说,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但是亲耳听到还更显震撼。他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蝙蝠侠说别让你再找他?” 

超人点头。 

“但你还是来了。” 

超人说道:“非常重要的事。” 

戈登不是没听说那些关于阴谋,卢瑟,超级英雄的传闻,不过因为他们都是在普通不过的平民,为了生计和自身信仰而在生活中苦苦挣扎,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去关注。 

他重新掏出一支烟,没点燃,只是单纯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其实联系蝙蝠侠或者说找到他在这个时刻非常容易,”他扭头看看墙上的钟表,“你只需要再等半个小时就是他的活动时间了,你可以运用你的超能力------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也许你能听到很远地方传来的声音?去找那些藏匿在黑市里面的罪犯,或者如果你幸运,而那些罪犯的首领不幸运的话,你能够跟踪他们更快找到蝙蝠侠...或者找蝙蝠车,我见过那个东西几次,非常令人过目难忘,但蝙蝠侠藏东西很有一套------” 

超人也见过那辆蝙蝠车,而且他还亲手把蝙蝠侠压倒在蝙蝠车盖上,这种事情的最初动机虽然不是他故意,也不是他能够掌控的,回想起来却真是无比尴尬。 

“------你见过那辆车?”戈登注意到超人的表情略有变化,变得有些难言的复杂。 

“上一次看见过。”超人简单的做了个解释。 

“好吧,”戈登挥挥手,继续说下去,“还要更加直接的一个,蝙蝠灯,但是保不准他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你就不来了,我想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已经足够多了…谢谢。”超人冲着戈登微微点头,准备以进来的方式再走出去。 

“等等。”戈登叫住他。 

超人停下来,“请说。” 

戈登沉默了几秒,像是拿捏不准到底该不该说,但是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知道你们,你还有那些来自其他城市的超能力者...和蝙蝠侠都有一点交情...所以来找蝙蝠侠来帮忙,知道他的能力...但是正如你们觉得那样,我们也都认为蝙蝠侠无所不知,他无处不在,什么都瞒不住他...我想你也知道高谭对于其他人不是那么友好,这种习性只要是高谭人,别管是普通人,罪犯还是蝙蝠侠,都是一样的,只要蝙蝠侠想,没有什么他不知道,他做不到的,至少我们是这么觉得的。” 

戈登看着超人,“外界都在猜测你们有着双重身份,但是他们都是猜测,我想很少像蝙蝠侠那样真的去查你们的另一个身份。” 

超人一愣,“你是说蝙蝠侠知道所有人的其他身份?” 

“我也只是猜测,但我的重点是在于,如果蝙蝠侠在乎,他会去了解一切,如果什么事情是蝙蝠侠不清楚的,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那些事情都是认定毫无威胁的;第二那就是他不关心。” 

这句话在超人脑海里转了一转,他道:“你们的默认法则?” 

“就当是这么多年和蝙蝠侠打交道摸索出来的一点规矩吧。” 

“谢谢告诉我。” 

戈登摆摆手,一个“这没什么”还刚在舌尖上,眼前一阵风扫过,超人已经从窗户那里飞了出去。 

他走的如此匆忙,不过是因为听到了城市里那一声熟悉的引擎声,听过一次就不会再忘。如同蝙蝠车自身一样独特,如同蝙蝠侠那样令人记忆深刻。 




油门才刚刚踩下,速度立刻飙升,车轮在地上飞速摩擦和引擎骤响的声音同时响起,就在一秒之后,红色的披风几乎是瞬移到他面前,蝙蝠侠反应及时,也因为刹车系统优秀所以避免了一场车祸。 

挡在前面的红披风扭转回头,超人被突然打开的车灯刺激的急忙抬手试图遮住光线,而且还朝上漂浮了一点。 

蝙蝠侠恶狠狠地关掉刚才故意打开的车灯,从车上下来,黑披风气势汹汹,被晚间冷风吹的猎猎作响。 

“我很抱歉挡在路上,但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谈谈。” 

显然超人把他之前准备开车离开的动作视为拒绝和他对话的标志,蝙蝠侠冷笑,开口讽刺,“你常常都在说这句话。” 

超人认为他最近人际关系非常糟糕,无论和谁一说话,总是会以一盆冷水或者是语气激烈的消极话语为开始。 

“...如果这样你会稍微消气。”超人说道。 

蝙蝠侠站在蝙蝠车面前,在超人慢慢落地的时间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得出结论超人什么事也没有,他一天都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去关注超人的新闻,结果最后根本不用他费心,主角直接找上门来。 

“快说。”潜台词:别浪费时间。 

超人从披风里拿出一个密封的塑料口袋,从未见过的金色液体在里面晃晃悠悠,竟还发着淡淡的金光。 

“我得到这个...从一个可信的记者那里,他们是从我之前被关着的那个工厂里...偷出来的。” 

蝙蝠侠从包裹全身的黑色披风里伸出手,黑色皮革手套蹭过超人的手指,从他那里拿到了这个记者取到的证据。蝙蝠侠摇晃了一下这个袋子,“你想让我告诉你这是什么?” 

“如果你方便的话。” 

蝙蝠侠瞥了他一眼,“等一会。” 

在把左手臂上镶嵌的微型分析器打开,连接到蝙蝠洞电脑的时间里,蝙蝠侠过滤了一遍超人的话:一个可信的记者。应该是露易丝 莱恩。这也许是一个普遍的尝试,和人类世界的联系点就是这个女记者,也许卢瑟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要收购星球日报。 

详细的资料很快就传输过来,他的透明投影上显示了这个液体的成分。 

“…太阳是你获得力量的源头。”蝙蝠侠从头到尾看完之后说道。 

超人道:“补充太阳光可以恢复我的身体...你怎么知道?”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蝙蝠侠把信息放大,展现给超人看,一张细胞图。 

“我把这个液体分给了你的血液样本一点,然后你的血液里的细胞开始新陈代谢,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以此类推太阳对你的细胞有刺激和修复作用,这个液体的主要成分是模拟太阳光线,虽然还差一截,但是也算不错的仿制品了。” 

超人想起自己接触这个东西,恢复之后脖子后方突然多出的东西…腺体,就和蝙蝠侠后颈处,和任何这个地球上人类一样。 

而此刻蝙蝠侠却想起卢瑟之前宴会上说他的太阳能计划,和这个是否有关?可是太阳光明明是增强超人的物质…他抬眼,注意到超人正摸着他后颈。 

“怎么?” 

“...我从来不知道太阳光能让我长出…腺体。” 

蝙蝠侠暗地惊讶,没有料到这个发展。他让超人转过身去,伸手在超人脖子上真的感受到了腺体的存在。 

明明之前都还没有。蝙蝠侠暗忖,普通人类的腺体发展成熟的过程漫长,也会有像张牙齿一般时而疼痛时而瘙痒的感觉,而太阳光真的能刺激超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拥有一个成熟的腺体? 

蝙蝠侠收回手,“这样你身体内的信息素就会自动调节了。”意思就是这不是一件坏事。 

“那这个…?”他指指那个液体,也指卢瑟的事情。 

“我会接手。” 

超人嗯了一声,非常自然,连一个反问他的语气都没有。蝙蝠侠也没有意料到这个信任...那一刻他仿佛有了种错觉,他后颈还未消退的印记又火烧火燎地烧灼起来。 

超人斟酌一会,问道:“...听说你知道每个超级英雄的身份?” 

蝙蝠侠面具上白色眼罩沉默的发着白光。“如果你担心,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但是超人并没有松口气,或者显示出放心的样子,这让蝙蝠侠有些困惑。超人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开口又是另一个新的话题。 

“拥有腺体是不是代表我能够控制信息素?” 

“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难,不过....” 

超人打断蝙蝠侠的话,“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继续说,不过这次似乎感觉一部分超人的身影退去,是另一个身份在掌控般,超人摊开双手,说话的同时做着手势,“我是说…我半周之后如果再次失控,我还是不会选择去酒吧...但我必须要控制这个...不知道你能不能教我?” 

“教你如何控制?” 

“教我如何成为一个...我还不知道我的性别,就是成为这三大性别中的一个。” 

利害评估自然地就浮现在他脑海里,但是有什么生生制止这个举动,而且还带有极大谴责的姿态。蝙蝠侠愣了一会,意识到那时他身体里另外一个信息素的作用...虽然他现在闻不到,但是他能感受它在身体里静静地潜伏着。 

帮助超人就说明有更多时间了解这个外星人,他能够掌握更多的信息,那些从电子屏幕上得不到的。 

“...如果你不愿意…” 

这次轮到蝙蝠侠打断超人,“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同一时间在这个地方。” 

超人突然无言,不知道是不是被肯定的答案震惊到了。 

蝙蝠侠面具下悄悄勾起了嘴角。他本来想问超人有没有和他相同的反应,那些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那些宇宙中碎裂的彗星...那是否是他亲身体会,亲眼所看?但是他没有问,这些东西在一周之后都会烟消云散,在帮助超人稳定下来之后,他们就再无关系了...问了说不定会徒增烦恼,什么用都没有。 

蝙蝠侠没给超人反应的时间,正如戈登说的那样,现在是蝙蝠活动的时间,整个高谭都在等他。 

他钻进车里,偏侧车头,擦着超人身侧,在轰隆声中消失在黑暗里。 





TBC



NOTE:呀好久没更了【于是爆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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