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VS】【SB】混蛋与无赖【二】

故事梗概:故事梗概:布鲁斯 韦恩自从当了蝙蝠侠近二十年之后第一场醉宿竟是在一个他只知道名字------一位叫克拉克的陌生人的房间度过的。


前情提要:【一】




“我是一个酒鬼。”

“我有一个酒吧。” 



+++



第一章(续)






布鲁斯坐到沙发上之前,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他多花了几秒去确定自己眼睛看到的时间。 

“七点半?”他像是根本不敢相信般地重复了一遍。 

克拉克从他身边举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放在桌子上,“...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起这么早过。” 

布鲁斯摁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把自己扔到沙发里,正低头闭眼忍过一阵恶心,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手臂,他睁开眼,克拉克将装满热牛奶的杯子挨着他的右手手臂。 

“醉宿的众多坏处之一。”克拉克指出,布鲁斯犹豫了一秒,接过杯子。 

“所以你真的没有起这么早过?” 

布鲁斯抿了一口牛奶,嗯了一声。 

“哇哦。” 

“哇哦?”布鲁斯上扬语气,重复了一遍克拉克的语气词。 

克拉克切开自己盘子里的培根,耸了耸肩,“我是说,早上七点半吃早饭已经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每日正常规律,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 

“那只能说我的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布鲁斯放下手里的杯子,“二十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也活的很好。” 

“活的,但不是很好,”克拉克说,引来了布鲁斯的视线,“酒量很好,但是看来是因为太久没喝,又喝的太急;以及眼睛底下的阴影,浓浓的黑眼圈。” 

“看来去做一个…兼职,服务生的确太委屈你了,克拉克,”布鲁斯眨了眨眼,“你还是适合当个记者。” 

克拉克看到桌子那头他整理好的文件和电脑,他的工作证挂在门口的架子上,挑眉回头盯着布鲁斯。 

“眼睛尖就算是我唯一的优点。”布鲁斯用叉子挑起一块炒蛋,放进嘴里,出乎他意料的是,味道居然还不错。他会回去以后跟阿尔弗雷德说:就是一个炒蛋,全世界任何人做的都不会有太大差别。“但你晚上还要去做服务生,在一个非常乱的酒吧里。” 

克拉克此刻已经结束了他的早餐,正在给脖子上系领带,“唔...租金越来越贵了,工资还差一点才够。”他已经是第五次失败的把领带扭正,不禁没有改善情况,反而更遭,而整个过程的艰辛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狼狈起来,头发也变乱了。 

布鲁斯从挑起第二块炒蛋的时候就开始看克拉克和西装奋战,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看别人穿他每日日常穿的衣服,却显得如此新颖,他不觉得无聊,反而倒是很感兴趣地观察起来。他从来不知道打一个领带是这么困难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见到打了这么久也还有耐心继续重复错误步骤的人。 

布鲁斯缓缓地说道:“所以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人是不是在八点半之前要穿过大塞车的城区到达市中心然后到星球日报?” 

克拉克埋头继续,他没看到布鲁斯饶有兴趣的眼神,也没意识到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没错。” 

布鲁斯摇摇头,“你右手上那根领带应该在左手领带的上面,从上至下穿过去。” 

听到布鲁斯的话,克拉克动作一顿,然后尝试性地按照他的话做,让他浑身出了一层薄汗的问题就解决了。他抬起头,看到布鲁斯一边嘴角扬起,挑眉示意。他忍不住撇嘴,“好吧,这算是你第二个优点。” 

“以及,”布鲁斯补充,趴在沙发背上,下巴搁在靠枕上,左手指指克拉克身后的墙,“距离你们东边太阳升起只有半个小时了。” 

克拉克猛地扭过头,力道之大让他甚至听见了骨头咔嚓声。他看到分针指向十二,时针指向八。“八点?!”他叫道,大步冲向放在柜子上的电脑,抱在怀里,拽着工作证,差点把架子牵连倒地,慌慌张张,连眼镜都都是歪的,头发乱成一团就冲出去了,他在门口好歹还是想起了家里有位不速之客,穿鞋的时候他说道:“那个...如果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这里很好搭上出租车...糟了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嘭地一声,门被大力砸上,隔音不好,又在清晨,有住在隔壁的人被吵醒,一阵大声的咒骂,过了几秒就都安静下来了。 

布鲁斯嚼着培根,黄油香味弥漫在嘴里,他的视线飘到桌子那头被遗漏的文件夹。 

他靠在铁质生锈的窗户的时候,他看到克拉克的背影才刚刚从这栋楼出来,刚刚把黑色西服套在身上,整个背影都显得笨拙无比。 

布鲁斯身体探出窗外,“克拉克!” 

克拉克跑到一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到布鲁斯半个身体几乎都在窗外,顿时把他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布鲁斯没有注意到克拉克的反应,这些动作对他来说没有难度,他只是因为窗户那里的防盗摆设和花盆让他只有这种动作才能看到克拉克。他扬起手里的文件夹,“你忘东西了。”他把文件扔下去。 

克拉克半张着嘴,专注地盯着飞下来的文件,却是准确无误地接住了。“谢谢!”走到一半,他又回过头,那个时候布鲁斯刚准备从窗户那里离开,他喊着,“...你第三个优点已经被发现了!” 

布鲁斯听到这句不禁失语,他笑了一声,摇摇头,喃喃道,“是你的第三个缺点,小记者。” 





“等一下...所以,”戴安娜少见的打断布鲁斯,“所以,等这位克拉克骑着自行车走以后,你就回去把早饭倒了,然后穿着他的衣服就直接坐车回到高谭,然后和我在这里见面了?” 

“你说的就像我是个特别糟糕的人,我当然把他的盘子都洗了。”布鲁斯反驳。 

戴安娜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你把他的盘子洗了?” 

布鲁斯皱眉,“...是啊。” 

“布鲁斯,洗盘子,”戴安娜笑起来,“天啊,阿尔弗雷德会怎么想,我记得他曾说过你从来不做家务。” 

“不做不代表不会做。” 

“这个借口非常…合理,”戴安娜喝口咖啡,“现在,你和他进行到哪一步了?” 

布鲁斯对这话题的转换显然没跟上戴安娜的脚步,“什么?” 

“我问,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牵手?亲吻?上床?我记得布鲁斯 韦恩从来都是从第二步或者是第三步开始...等等,”戴安娜注意到布鲁斯的表情,“…你还什么都没做。” 

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新一轮疼痛,他灌了自己一大口水,“克拉克,和我,不是那种关系,天啊,戴安娜我们才认识一晚上。” 

“你觉得你自己有资格用这个理由吗?” 

“这不是重点,”布鲁斯争辩,“问题是…” 

“问题是,你住了一晚上,早上居然七点就起来了,还帮他洗碗,穿着他的衣服一路从大都会过来,而且我保证你现在已经把这位克拉克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你告诉我这里没有任何事?一点都没有?男孩们为什么都那么天真?” 

“…”布鲁斯只得闭上眼睛,以缓解头疼,沉默了很久。不同于大都会是忙碌的繁华,嘈杂都是伴随着不停歇的引擎声和脚步声,喇叭噪音一直久久回荡在上空,哥谭是人与人之间争吵和愤怒的音节。不可抑制地,他想起如此宁静的昨日深夜和清晨情景,他无法否认。 

“...好吧。” 

戴安娜以一种早就知道的表情回应,“嗯,其实这也算是好消息。” 

“不,这简直糟糕极了,灾难。” 

“人生巨大转机,未来一片光明,”戴安娜完全无视布鲁斯自言自语的嘟囔,“阿尔弗雷德简直是太有远见,你就应该趁这个时间好好把握。” 

“你不明白,戴安娜,这简直是最糟糕透顶的事情,这比你让我在这种时候去吸引超人注意力,拉他进这个小团体还要糟糕------我的意思是我得到的消息是超人迟迟不肯和我们联系的原因就是他知道蝙蝠侠在其中,而且还是主谋------” 

“主创办人。”戴安娜纠正。 

“无所谓,这就是原因,蝙蝠侠从来都是名声狼藉。” 

“这是你得到的消息,但是不是超人亲口告诉你的。” 

“这会有任何区别吗?” 

“你是我们当中唯一和超人见过面的。” 

“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一个战场上的巧合,几分钟的相处。” 

戴安娜停住话头,转了个弯绕开这个死胡同,她说道:“阿尔弗雷德是对的...你真的应该休息几天,冷静一下。” 

布鲁斯攥紧杯子,“我很冷静,这就是我的选择。” 

“你知道外界是怎么说蝙蝠侠的。” 

“我知道。” 

戴安娜过了几秒才开口,表情不再是开玩笑的轻松,而是变得严肃,“...你只是不在乎。” 

布鲁斯没回答,但是戴安娜知道这答案就是肯定的。她对这人类世界认识为数不多的勇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对他的过去毫无参与,自然对现在积累演变的结果没有发言权。“你接下来的计划?先回庄园?” 

“不。” 

“你居然还和阿尔弗雷德赌气?” 

布鲁斯说:“这不是赌气,我不需要任何人理解我现在做的事情,包括阿尔弗雷德...或者说他最终会理解的。” 

“你是说你的手法更加粗暴,而且还给罪犯打上烙印?”戴安娜问道,“这会导致不好的结果。” 

“当他们选择成为罪犯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承担的后果。” 

戴安娜轻轻地把手覆在布鲁斯的手上,“不,布鲁斯,我是说这会对你造成…” 

布鲁斯只是给她了一个眼神,戴安娜知道自己不用接着说下去了。她抓起桌子上的包,站起来,“两件事情,第一超人的事情别忘了,其次,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再次见到你的那位记者。” 

布鲁斯只是给她一个:你真不可理喻的眼神,但是还是自暴自弃地埋下头,“说吧。” 

“他的衣服,有借有还,布鲁斯,不用谢我了。“ 



TBC



NOTE:应该还有几章就会完结,不会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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