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回村土设定】异端疏漏【一】

>又名:这两人的恋爱方式他人不太懂·然而其实连当事人都不懂 

>配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原著:火影忍者 

>分级:R

>简介:如果带土把发动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贤值用来发现宇智波斑的阴谋... 

>NOTE:HE/回村土设定/因为原著中带卡真是虐到心碎/所以此篇是治愈为最核心要素/波风夫妇.鼬.止水.宁次.自来也存活/有其他副CP提及.将会在出现的章节前做出警告/ 








      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的木签上三色丸子还没消灭完其中一个,面前一阵狂风扫过。宇智波带土耷拉着眼睛托腮不动声色。倒是来者匆匆忙忙,单手一掌拍在木桌上,瓷杯里滚烫的茶水溅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三个点,真像是写轮眼…… 

      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注意这些,他一屁股坐到对面的草席上,大大咧咧地叫道:“哟!早上好,带土!” 

      真是没大没小,带土只觉脑门上青筋一跳。对面的小孩……不,也许早就不应该叫鸣人是小孩子了。带土抬眼,视线对上旋涡鸣人一贯明朗的笑容。对方相当自觉拿起一串三色丸子,一口吞掉一个。 

      带土看了看外面天色,“真是难以想象你能让佐助就这么离开了。” 

      搁在以前,恐怕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喊,不管有没有纲手和小樱在后面有着生命威胁的大拳头都会冲出去……所以说鸣人已经不能再用“孩子”这个词来代指了。 

      鸣人对此反应平静,他嚼着糯糯的丸子,“啊,他可是佐助嘛!” 

      口腔被食物占满,舌头动起来则特别困难,说出来的话语也模糊不清。即使如此,鸣人眼睛里的神采则明明确确地告诉带土,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带土哼笑一声,细长的木签在手指间灵活地一转,尖的那一头对准鸣人,“一个善意提醒,别再对佐助说什么:你可是我的朋友!这种话了。” 

      鸣人在皱眉和挑起眉头之间摇摆不定,因此他脸上此刻的表情异常复杂。没有立刻反驳或是疑问……带土略有些意外,鸣人这小子他从小看到大,不认为他在现在就能发觉,也许再过几年可以。所以如果不是一直这根粗神经突然断裂,那就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鬼主意,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四战的英雄不在医院待着,找我干什么?”带土挑明。 

      “呃……这个……”鸣人挠挠脸,一侧空荡荡的衣袖随身体摆动而晃着,看到带土一只黑色眼睛,一只紫色轮回眼死死盯在他身上,顿时有种宇智波人果然是一个种类的感受,尤其是那只轮回眼还是带土自己抢过来的。 

      算了。带土只差翻着白眼把鸣人一脚踹出去。鸣人四处乱转的眼神,还有那心虚的模样,小时候做恶作剧然后被宇智波佐助发现的情形一模一样。 

      正当带土正思考怎么把鸣人打发走的时候,他注意到鸣人猛然地坐直,脸上表情突然如临大敌。鸣人手中木签猛然一甩,唯一剩下来的那只手重重地,啪的一声砸在他手上。平常搓螺旋丸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就像是救命稻草。 

      “请一定要救我啊我说!” 

      这句话其实话音都还没有落下,带土也还没来得及在脑内过滤一下这为数不多超精简的鸣人语句,店铺大门几乎是被一种恐怖的力量拉开,声音大的让全部人都瞩目。 

      带土完全懂了。 




      “旋—涡—鸣—人!!!” 




      粉色头发的医疗忍者完全履行她自身职业职责,从木叶医院千里迢迢怒气散发追到村落最偏僻角落的一家小吃店,拉开门的一瞬间奇迹般找到坐在最角落的他们,一步一步踏过来,在鸣人眼里就像是世界整体颤抖,天摇地动。他吞咽口水,越是紧张越攥的紧。 

      带土不耐烦地啧一声,虚化身体,轻而易举抽出自己饱受折磨的手。 

      “所以你是溜出来的。” 

      鸣人看上去即将晕倒,“当……当然!!” 

      小樱走到了鸣人面前,二话不说,阴着脸一拳头就砸下来。带土只见面前黄光一闪,应该被揍的那个人已经躲在他身后,揪着他的袍子和小樱隔空吵起来。 

      “都跟你说今天有个身体检查,你还敢逃跑!” 

      “讲道理!前天才检查完我说!!” 

      “你还想不想要你那只手了?!” 

      “……我出来是做正事的!过了今天就晚了!” 

      小樱忍无可忍,拳头捏的咔蹦作响,“你不是已经送完佐助了吗?!” 

      鸣人理直气壮起来,从带土身后探出半个身体,“还没完!我啊!是因为带土有重要事情我说!是吧带土?” 

      热切目光转向他,带土一杯水没喝几口,对这争吵重心移到自己身上,谎话编的越来越顺嘴的事情依旧是面不改色。他顶着两对视线,提着鸣人领子给扔到春野樱面前。 

      “卡卡西呢?”他第一句话问道。 

      小樱早就料到他的问题,微笑着回答:“卡卡西老师在病床上好好待着呢,请放心……绝对不会让他像某个人乱跑。”语气到最后几个字变得恶狠狠,瞪向鸣人。 

      那还不是因为他查克拉少,最会乱跑的就数这几个人了。带土点头,算是对小樱的一种回应了。他看着桌子上摆的最后一串丸子,认真思索了一下卡卡西已经住院了几天,是否到了可以吃油腻食物的标准……不过看小樱的样子,纲手只会比她有之过而无不及,秋刀鱼啊茄子什么的,那个伤患还是忍忍吧。 

      因为在认真地思考这种问题,错过了对面开始沉默的两个卡卡西的弟子。鸣人和小樱相视一眼,微微点头。 

      鸣人的一声哀嚎让带土浑身一震。小樱一掌拍到鸣人背上,他的下巴和草席亲密接触。小樱微笑着,“那么,我就把鸣人给拉回去了,打扰你了。” 

      四代的孩子在魔爪下开始挣扎,一边咬牙忍痛,小樱这一下拍得也太狠了吧我说……鸣人苦笑无果,赶紧扯着嗓子大叫:“带土!!不是你答应我的吗?!” 

      带土一愣,难道鸣人还真能扯出什么花样来?他眯着眼睛,“答应你什么?” 

      他一脸愤愤不平,质问指责一起扑到带土身上。“就是我们之前打赌,你说能够追回佐助就告诉我你和卡卡西老师的故事啊!” 

      小樱放松了力道,鸣人趁这机会坐到原来的位子上,他这次的姿态表明了不会再次离开的。 

      那是三年前的约定吧……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自己当时想要帮这小子打气……其实说是鼓励也不是,只是当时鸣人伤痕累累地躺在溪水里,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流了一脸,眼睛都还是九尾红色妖瞳的样子,死死地看着佐助离开的方向,他不停歇地张合嘴巴,带土能听到,那是一遍一遍,执拗而坚定地,喊着佐助的名字。 

      鸣人那时的一举一动都太过熟悉,让他情不自禁地就说出那句话。结果鸣人原来还能记得。 

      带土举起那最后一串丸子,“好吧,”他说,“不过别对故事抱太多期待,不会比你们卡卡西老师面罩下的真面目更精彩的哦。” 

      小樱这次和鸣人一齐点头,内心的欢呼几乎要实体化出来。虽然没想到带土这么容易就答应他们,但是好歹也不愧对他们这么卖力的一场戏……解决了带土和卡卡西老师这种僵持的关系问题之后,他们俩都要请整个参与这个计划的人吃饭才对得起他和小樱啊。 

      带土也好歹也是三十岁出头的人,活这么久的忍者,再看不出来某些十几岁才成年的小孩的这些明显是套话的心思,估计可以重新回炉一下。他只觉得木叶的忍者都是一群神经病,没事就操闲心来管别人的事。 

      那就看在他们是卡卡西弟子的份上吧。 



      “那就从……” 

















      宇智波带土靠在墙上已经不知道打了第几个哈欠了,而他的老师则躺在医院病床上还没醒来。想来这一幕也蛮奇怪的,以前都是波风水门跑到医院来看他,而他受伤的理由千奇百怪,都是各种自己的意外而造成的小伤……唯一严重的可以进医院躺着的一次,就再也没能回来。 

      夜深人静,月光洒下来,又想起宇智波斑的无限月读这么几年的唠叨不停的安利。带土又打了一个哈欠,决定如果波风水门再不醒,他就要到神威的空间去窝上一晚了,然后就跟着斑的计划走,管他是实现永久和平还是毁灭全世界的妄想,反正人生在世也难得这么无聊…… 

      他正在心里絮絮叨叨,水门醒了,真是让他唏嘘不已,每当他心里打点鬼主意的时候,水门总是能及时出现,然后阻止他和卡卡西之间一场他被单方面虐杀的恶战。 

      带土半跪在阴影里,乱炸的黑色头发支棱在面具后面。 

      “您醒了。” 

      水门的视线转到他身上,即使对方无法挪动身体,他也不能小看四代目火影。 

      “玖辛奈和鸣人呢?” 

      他们俩啊……带土记得一个小时之前鸣人那一白乎乎的团子才安静下来,玖辛奈估计也没什么问题,旋涡一族最著名的不就是惊人的恢复力吗? 

      “一切安好,”他说道,“您已经昏迷两天了,您的家属已经安排回家,受到了严密的保护。”或者是在这名义之下的监视。 

      “是吗?那就好……”语气里是真实的放松。波风水门一直是个性子温和的人,有了家庭和朋友让这些在某一刻更加突出。带土曾经是如此喜爱和向往这样的一切,然而就像回忆一样,已经是腐烂在过去垃圾堆里的东西。 

      他继续说道:“木叶虽有一半以上的损毁,但是人员伤亡并不大,木叶医院已经接收……” 

      报告没能持续下去,反正这些句子都是他用幻术从那个不知道名字的暗部成员嘴里套出来的。水门打断了他。 

      “这些还是省省吧,你不是暗部成员,也不是根的成员,你是谁?” 

      半跪在阴影里的人除了一头长发,黑色的袍子裹着全身。水门知道这个人在他醒之前就已经在这个房间里了,真的能把周围守卫的暗部全部放倒的人,实力不会差。套话的内容在嘴里正在转悠,水门看见那人慢慢地站起来,动作之间,金属碰撞的声音窸窣作响。 

      他站了起来,一半身体暴露在月光下。橙色的面具,旋转着延伸到右眼处。他的手垂在身侧,黑色手套上方手腕戴着粗厚的镣铐,一端系着铁链。 

      原本之前是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尖起来,一秒变成了活跃的语调:“火影大人就是厉害,”他蹦蹦跳跳,挪到窗口处,撑着窗框,稳稳地坐了上去,“正是因为我不是暗部成员,也不是根的成员,所以才想成为四代火影大人的直系暗部守卫哦~” 

      苦无已经握在水门手上,他对这个人设下了极高的警惕。 

      他伸出手,从自己面具里掏出来一个卷轴。一只手将捆绑的红线解开,在空中一甩。水门从一开始认出那是空间忍术到发现那卷轴内容是他曾看过的,最为机密,当场就销毁了的档案。 

      面具人一只手拿着卷轴,一只手戳着上面内容。“旗木卡卡西,”他古怪地说道,“也是四代火影大人的暗部成员吧?您看这上面的评价……真是一个传奇啊!尤其是最后一个评价:各项测试成绩均为优异,心理状态良好,并无任何您所担忧的创伤反应。” 

      “放下苦无,波风水门,”面具男换回原来沙哑的声音,下一句又转变成欢快的语气,“我可打不过火影大人……您不是想问我从哪得到这个卷轴的吗?是从根部哦,根部!嘛,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他装作思考了一下,“团藏,好像是他的抽屉里发现的,厉害吗?其实啊,我还是在团藏和您之间犹豫了一下,到底选择谁呢……但是果然还是您吧!知道为什么吗?” 

      面具唯一露出来的地方闪过红光。 

      “在这个令人厌恶绝望的世界里……”他五指收紧,卷轴猛地支离破碎,纸沫四散开来,横在他们两人之间,“也只有我们三个人能记得琳是为什么而死。” 

      水门倏忽睁大了眼睛,惊讶之前不再掩饰。在那些碎掉的文字里,在医院外木叶在近乎灭顶之灾之后悲痛的寂静中,他看见那黑色里鲜红的写轮眼。 

      面具被取下来。 

      少年面貌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那是永不停歇的折磨之后留下来的惨烈痕迹。那些伤疤,那些在眼底已经磨灭成残渣的希望,那些所有沉甸甸的仇恨都在他右半边脸刻上一道道印记。 

      少年也终归不再是他记忆里死去的那个宇智波带土了。 

      这个死而复生的带土坐在他的窗前,在指尖转着他橘色的面具。红色的眼睛转啊转,最终汇聚成另一个图案。 

      “您好,火影大人……”他说,“我的名字是阿飞,可别叫错了。” 


      就连名字也已经一并舍去。 







      卡卡西的宿舍被毁了,带土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他睡觉的地方。 

      他和很多住所被毁了的人都睡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周围是一片废墟,血腥味和灰尘久久地凝在上空无法散去。带土脑海里仍有上次看到类似景象的记忆,那个时候他赤脚,鲜血就和现在脚底踩踏的水坑一样,遍布了坑坑洼洼的地面。 

      不过三年都不到的时间,木叶一个小小村落翻天地覆,熟悉的人大多都死了,唯一信任的两个人没能守住承诺,也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带土一脚穿过帐篷,踏了进去。旗木卡卡西在最角落里,无论是那个时候还是现在,仍是一副绝对不交出信任的模样———不过那样也好……信任这个东西,真是太脆弱了。 

      双脚穿过很多副躯体,绝大多数他都不认识,所以他也只是麻木地走着。真实的身体在神威空间,正如那个死寂的空间,在这个世界他也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 

      他的面前几厘米的位置是旗木卡卡西,阖着眼,睡得并不深。但是作为一个上忍,警惕性也太低了。带土出神地想着,他鬼使神差地蹲下来,他们之间距离近的几乎呼吸能够互相触碰。 

      如此近的距离让带土无法再过多的压抑积累的情感。他伸出手,一把握住空中突兀出现的苦无。从最初他活下来希望的存在,变成最恨、恨得浑身疼痛的人,他想把这把苦无直接捅进他的心脏,他幻想了无数次,无数次,在梦里,在训练里,在每一分每一秒……他举起手,无论是指尖还是内心都如同火舌舔舐般。 

      利刃狠狠地贯穿卡卡西的左眼,没入地下。与此同时,神威空间里骤然一响,苦无插进了地上,拿着武器的人几乎是浑身在颤抖。 

      他为什么不醒呢?他应该睁开眼睛,看看他这个吊车尾是如何从死亡的世界里挣扎爬回来的,他要让他看着地狱的业火,他要让卡卡西痛苦……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卡卡西不醒呢? 

       



      “明天你就能上任了,阿飞,”水门说,“我会给你安排一个非常好的搭档的。” 

      老师的脸上是微笑,即使是淡淡的,但也是真实的。他在扭曲的空间里听到了水门最后补充的一句话,也是轻描淡写的,再普通不过了。 

      “欢迎回来。” 

       



      就和现在一样,他几乎喘不过气。忍者警惕性非常高,对于旗木卡卡西来说就更甚,没被惊醒的唯一可能性只有一个。 

      那就是水门老师曾在他们训练的时候说过……大概是不带杀气吧。 

      在现实世界的虚影消失,带土跪在神威空间里,和旗木卡卡西不过几厘米的间隔,却从未有过地清晰意识到,他们完全已经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了。 

      他的右眼久违地疼痛起来。他开始低低地笑,更像是抽噎。随着疼痛的增加,他越笑越疯狂,直到肺中氧气用尽,声音被戛然切断,最后回荡在空间里的,是沉闷的倒地声。 


       

TBC



NOTE:官方带卡粮食一撒是漫天的影分身苦无啊,刀刀插入心脏。

让我先摸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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