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回村土设定】异端疏漏【三】

>简介:如果带土把发动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贤值用来发现宇智波斑的阴谋...   


>配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前情提要:【一】【二】


        











      路过甜点店铺的时候又一次被阿斯玛、红和凯叫住。凯坐在椅子上,第不知道多少遍的尝试,“哟!!卡卡西啊!”体术忍者挥舞手里的丸子,“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卡卡西第不知道多少次耷拉着眼睛,心里拒绝着:对不起我是咸党不是甜党到底还要说多少次……然后连余光都不肯给迈特凯一个,直径就准备走开。 

      他忘了身后跟着一个永远甩不掉的阿飞,尤其是他们马上要出任务的时候,阿飞这个麻烦会随时随地跟着他。 

      阿飞一个瞬身,双臂在空中挥舞飞过来。“等等!!卡卡西队长!!”他虽戴着个面具,但是谁都能感觉到他现在是一副严肃的模样。阿飞举起食指,颇为有理地说道,“是免费的丸子啊!!三色丸子!!如果我们要去雷之国……不不不,去云隐村的话!!那就有那———么久都吃不到啊!!” 

      悲痛的声调回荡在街上,坐在店铺里的三位忍者目瞪口呆,卡卡西直接采取无视,继续抬腿往前走。 

      阿飞一看这个计策根本行不通,便豁出去了般扑上去抱住卡卡西的腿,坐在地上直接不见眼泪的大声哭泣:“如果卡卡西队长不让我在出发之前吃一串丸子,那就是阿飞的折磨!既然是折磨!阿飞就要向火影大人告状,说只有阿飞一个人在努力,卡卡西队长根本不想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 

      抱着的大腿突然嘭一声消失了,真正的卡卡西解除影分身之后在三米之外的地方不知道该不该直接翻白眼。说是消除隔阂,到底是谁没努力啊……应该说是他和阿飞连一点想要尝试的心情都没有。所谓搭档一年了,情况还是和最初一样,不仅是同伴遇难当做看不到,就算是卡卡西自身有危险的时候,也再也没像第一次那样冲出来,顶多是把走不动的卡卡西扔到医院去这一个接触的举动罢了。 

      嘛,自己本来也就没有像带土那样能够改变其他人的力量,就算是尝试也只是自讨苦吃。卡卡西看了一眼店子里同期的那三位忍者的表情,摇了摇头,“你要吃就去,记得集合时间。”说完迈开腿立刻撤离现场。 

    



      带土坐在地上,沉默了一会,想了想还是决定安抚自己的胃。他在情绪冷却下来以后,又切换成阿飞的状态,一蹦一跳地跑进店铺里,一个夸张的姿态扑到椅子上。 

      对此阿斯玛和红的反应是有些防备与惊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凯就一如既往地自来熟,大力拍拍他的背,“啊!!真是有活力啊!这就是青春!” 

      “前辈们好!”阿飞非常自觉地拿起一串丸子,“阿飞是暗部卡卡西队长的搭档!” 

      凯根本没意识到或者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反倒露出一个闪亮笑容,“噢!卡卡西现在终于有搭档了啊!对嘛这才叫青春!”红和阿斯玛则相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暗部有固定搭档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放在卡卡西身上。他们听说的卡卡西拒绝了多少次四代目火影安排一个搭档的消息就已经够多了,更何况这个人从未见过,戴个诡异的橘色面具……不会是“根”的成员吧…… 

      就和卡卡西永远看不到的脸一样,此刻开始,阿飞面具也是新的木叶未解之谜。他们看到阿飞拿起丸子,放到面具唯一的孔处,然后……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空……空间忍术吗?”阿斯玛说道,这还是他见过的除了四代目火影的飞雷神术以外的第一个空间忍术。 

      阿飞没回答他的问题,抢了凯盘子里最后一串丸子,义正言辞:“给卡卡西队长带的。”说着,这串也消失在空气里。 

      凯点头,靠近阿飞,小声问道:“卡卡西那家伙最近怎么样了?怎么看上去还是阴沉沉的模样,这可一点也不青春啊!” 

      红出声制止他,“凯,暗部的事情不会告诉你的,我们也不能知道。” 

      “这可是对同伴的关心啊!他们不会在意这些,对吧!阿飞?” 

      阿飞点头,“没关系啦,反正我也不是真正的暗部成员。” 

      “什么意思?” 

      他坐直,“阿飞啊,完全是火影大人自作主张安排去直属火影暗部的,还要和那个讨人烦的卡卡西队长搭档……啊真是超级苦恼,必须每日吃甜食作为心灵补偿。” 

      “什么啊,卡卡西那家伙已经阴沉到给人这种印象了吗?”凯自言自语着。 

      阿斯玛补充:“无论如何……造成这样现状的原因太复杂了,除了当事人可能谁都无法体会到其一半的心情吧。” 

      “是吗?”阿飞歪头,“其实也很简单吧,什么没能遵守约定,被这世界无聊规则玩弄鼓掌之间,无能为力,只会说不会做的无能感受之类的,”终归来讲不就是个废物吗?是吗?卡卡西的同期伙伴们,我所认识的……同期忍者啊。“听说队长之前还是天才哦。” 

      “别这样说,”红反驳他,“你也并不熟悉卡卡西,他已经拼尽全力了,剩下的……” 

      “也只能交给时间了吗?” 




      光阴不过最后只能把所有人变成无用的垃圾。就像他宇智波带土,就像他旗木卡卡西。就算是最厉害的忍者也逃不过时间,所有平生犯下的错误在当世无力弥补,有不想,也有逃避,最后终会将恶果带到下一代,下下一代,子子孙孙,报应越积越多。大到无力改变。 

      也就是为什么,就算是这样的伤害,旗木卡卡西也只会站在慰灵碑前对着逝去的人说着无用的话语。 

      带土深知这个世界的绝望,他知道这绝望是无法改变的,除了毁灭世界,毁灭这活着的,把这束缚当做生命的忍者,再无其他改变的可能。宇智波斑如此,他也如此。友情是虚假的,所有的羁绊都是暂时的,真情流露的那一刻就输了,就已经被这个把所有人都当做工具,把这命运当做玩笑的世界制服了。 

      琳的死就是一个例子……如果卡卡西也如此死去,那带土就能证明,毁灭这个世界是拯救他们唯一的方法。 

       



      “话说你戴着面具该怎么吃饭啊,难道你的面具是长在脸上的??” 

      带土对凯这种白痴的问题只觉得心中绝望更甚,已经没救了这些人……“这个,”他尖着嗓子说道,“当然有阿飞自己的方法啦!”不摘面具怎么可能吃饭……平常也带着的原因不仅只是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他如何可能摘下面具。他不是宇智波带土。 

      “啊??那为什么平常也要戴?” 

      “暗部的特殊规定!”他说,“哪一天阿飞要是从苦力中解放,当个上忍就摘下来!” 

      那一天是不可能来到的,因为旗木卡卡西一定会在那之前就死去。 









      去云隐村送卷轴的行动只派出了他们五人,秘密行动,人越少越容易遮盖行踪。长达两周的外出任务,去的时候和返回来都必须保证全程高度警惕,既不能被夺去卷轴,也不能被杀死。战争刚结束,硝烟都还没散,一个小火星又能燃烧一片原野。 

      说是这么说,带土在暂时驻扎营地的最边缘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木头,一个他根本就不认识的暗部成员在他旁边絮絮叨叨,抢了他平常在队伍里担任的角色。 

      “前辈……”那个人又朝他靠近,语句过半,停顿的地方意犹未尽,更像是阴谋的味道。 

      “明明是阿飞守夜,你干嘛还醒着?”无论来者何意,对他都是无所谓的。 

      “没……就是担心的有些睡不着,”那个人说。 

      一看就是谎话,带土透过面具唯一的孔看见那人,白色狐面在月光下反着光。语言里所有语气的拿捏得当让带土不需要看见他的脸就知道这是假的。一路上遭受攻击大大小小数十次,敌人实力只会越来越强,眼看云隐村就近在眼前,想来今晚也是最后一次突袭了。 

      走漏的消息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想杀他们的忍者有云忍,也很有可能有来自还想继续大战的团藏手下“根”的成员。实力都不弱。为保队伍里其他人安全,卡卡西写轮眼也毫不吝啬地使用,结果就是查克拉和精力早就已经见底。 

      内部的叛徒,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带土任由一把苦无刺进他虚无的身体幻影,“想杀阿飞这种事情是妄想哦~” 

      地下以着巨大声响破土而出木头,从带土身前朝自己扎去,穿过他身体,尽数全部带着尖刺捅进身后偷袭的暗部,第一根木尖就已经将这个人的心脏碾碎了。带土起身,一跃跳到树上。卡卡西和剩下三名暗部已经从浅眠里清醒,周围埋伏的敌人已经启动了陷阱。 

       



      卡卡西本来就没指望阿飞能够好心提醒他们,内部有叛徒他也再清楚不过了。弄出这么大动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提醒……卡卡西瞥见坐在树上晃荡着腿的阿飞,立刻集中注意力从接二连三的忍术陷阱里逃脱。他从未真正相信这个人,哪怕是水门老师亲自派过来的。 

      阿飞对生命、任务和村子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让他留恋。 

      他的查克拉恢复速度中等,休息到现在只能算得上勉强能撑过去。上一场袭击他并非是主力,其原因也是因为需要保留力量,这一点估计也被对方看出来了,所以晚上这场突袭所派出的力量也是这是十几次来最强的。 

      卡卡西侧身躲过对方杀过来的苦无,手里剑相撞,在夜里迸发出火星。写轮眼下夜里情景和白天一般,清晰可见,但是另外两个就不那么轻松了。敌人在暗,他们在明,一周的奔波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凉水凑着兵粮丸加上副作用让人想着就反胃。这样的情况下,与实力和他们差不多的敌方战斗……是已经下定决心想让他们死了。 

      千鸟可以用两次,雷切只能再用一次。卡卡西计算着,即使是千鸟命中,也只能杀死最多三名忍者,他能感知到的忍者的存在就有十名,如果真有他感知不到的忍者,只能说明实力在他之上,而这样就会糟糕到极点。直接撤退奔去云隐村是绝对不行的,一路打杀可能直接会被认为是开战,而且也没法解释清楚。卡卡西咬牙,召唤出帕克。 

      帕克面无表情而且非常习惯地躲过被召唤出来的从天而降的一个水遁。他跳到卡卡西身边,接过飞过来的卷轴。 

      “如果我在二十分钟后没有再次召唤你,就把这个卷轴带去给火影大人!” 




      二十分钟……从口中说出来倒是简单,云忍个个都是体术和剑术的行家。卡卡西用手里剑挡住正面过来的一把长刃,另一只持着苦无扭转到背后挡住另一把长剑,四把武器相撞,声音大得震耳欲聋,而承受的力道也大的让他双手发麻。一脚踹开面前的忍者,他借力翻身,跃过身后的忍者。尖锐电流共鸣的叫声刚刚冒出头,卡卡西就已经一只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双手同时用力往前,千鸟带着雷的特性,就像撕开纸似的,惯性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捅穿了两个人的心脏。 

      手抽出来,温热的血滴滴答答撒了一地。他往旁边狠狠一甩,十个人他杀死了两个,他们这边三个人,两个人受了伤,但也是一个人解决了一个……至于阿飞,只要不添乱就很好了,敌人不可能伤到他。 

      卡卡西手上架着苦无,躲过了劈头而下的一刀。回头望了一眼,那刀刃一半都没入地下,可见其中蕴含的力量。 




      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 

      阿飞在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有过疑问。问句后面未点明的字句是:为什么这么努力杀人?还是:为什么这么努力活着? 

      这两个问句终归是一个意思,大概是:活下去的动力到底是什么? 

      那其后隐藏的问句卡卡西也能猜个七八分。为什么还不死?你周围所有能够爱的人不都死了吗?为什么你还活着?活在这种世界上,活在这种忍者世界里有什么意义? 

   



      剧痛突然袭击了左眼,左边视觉突然一片黑。这样的疏漏如此致命,身体感觉到危险和反射神经能够让身体做出躲避的动作有了延迟,刀刃划破了他的外衣,腰侧的血肉被挑开,血瞬间就浸染了黑色的贴身衣料。 

       



      活在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意义,既痛苦又绝望。卡卡西比任何一个人都能切肤地体会到。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继续反抗,就像这样一来,他就能体验到那种无法被命运所掌控的感觉,他就能带着带土和琳还有父亲……一起抗拒这不公平。就是因为阿飞那种人,无法体会到伙伴的意义。他们不是拖累,他们也不是变强的障碍……正是因为带土和琳的死亡才让他坚持活下来。 

      眼睛在他身上,带土就还活着。他要让带土活得越久越好……他要用着眼睛替他看遍世界。 

      活着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带土。活着是忍耐,忍耐某个时刻的到来。 




      卡卡西被踹倒在地上,左眼依旧是如针扎般地疼痛。液体滴落在地上,那是从眼睛里流的血。他咳嗽着,不仅左眼睁开困难,而且他现在也无法移动。这样的状况他很熟悉,是写轮眼使用过度。根部派来的忍者举起手里的剑,卡卡西也不顾把身侧伤口扯开的危险,举起了苦无———就算是最后一刻也…… 




      黑色的影子出现的那样突然,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风裹着沙子拂过卡卡西的脸,黑色的袍子遮挡住了所有的事物。根部忍者刺过来的刀刃穿过了黑影的手。这次不再是虚化的了,卡卡西亲眼看到血液喷撒出来,武器前进的速度也因为肉体直接的阻挡而停滞。 

       








      剑从他的手掌那里断裂。疼痛在这三年里已经成为习惯。带土猛地朝前冲去,对方惊恐的模样倒影在他的写轮眼里,挥舞过来的武器全部无一例外穿过他的身体,砍中的是空气。他一手甩出铁链,套在了另一名云忍的身上,另一只手带着还插在掌心里的刀刃,将身体里幻化出尖锐的木棍猛地刺入根部忍者的肩膀。带土手腕用力,将云忍拽向根部忍者的方向,这两个忍者身体接触的一瞬间,从“根”暗部的肩膀开始爆发,那魔鬼爪牙形状的木头从内部破开,在两倍的惨叫里,同时杀了这两个人。 

     带土朝后方退了一步,揪着卡卡西的后领,将他扔到一旁的树下。他在对方缩小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样,忽地就回了神。 

     他又不是宇智波带土。 

     但是在前一刻,那刀刃即将取走卡卡西性命的那一秒,他看到卡卡西右眼是那样的明亮。无暇去思考,身体就已经动起来了。明明左眼已经成为他的累赘,却还是忍着疼痛也要使用。不但不去摘除,反而爱护。 

     明明说好了不管不顾。 

     身后被木遁杀死的两人身上源源不断地冒出木头,那些枝杈汇聚成大树,上面布满荆棘。在地面震动之中。大树旋转而上,向四周疯狂蔓延的枝条压制了在场所有人的行动,全部在木头的绞动中失却了自由与生命。 

     带土没回头看,他扫了一眼卡卡西的伤势,知道他查克拉透支。对方又是男人,不用太细腻的照料。带土拉住卡卡西的胳膊,将他甩上自己的肩膀,扛着他一个瞬身离开了这片已经是坟墓的地方。 









      回程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路静默。 

      在他人在的时候,带土才有心情变成阿飞,不厌其烦地在卡卡西耳边唠叨。而真正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带土却完全没有那样的想法。不知为何,如果是单独在卡卡西面前当着阿飞,他则需要花费更多的,几乎是成倍的精力。 

      因为厌恶,所以连这一点掩饰都懒得去做吗?不……其实并不是这样。带土把浸在河里的手抬起来,从掌心冒出来的木棍上插着两条鱼。 

      那一夜晚上,卡卡西眼睛迸发出来的亮光让他几乎无法忘记。他头一次琢磨不清卡卡西的情感。那眼神里到底是什么?他那时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鱼还在略微挣扎着,就在带土发神的时候就快要从木棍上滑下去。卡卡西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冷光一闪,苦无就已经把木棍从中间砍断,两条鱼连着木棍落在卡卡西的手中。 

      带土抬头,卡卡西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朝篝火走去。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出手?不是就想看他死吗? 

      他也同样走了过去,在卡卡西的对面坐下,看着他准备把鱼架上去。 

      就这么直接?“你烤的鱼能吃吗?”带土随口一问。 

      “……总比兵粮丸好。” 

      从一开始带土就拒绝吃那玩意,他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颤,从卡卡西那里夺过今夜的口粮。虽说他不吃不喝都能撑过很久,但是食物也是一种味觉享受。想来这也是他第一次为这位天才做饭,总算是轮到他嫌弃卡卡西了,虽然是以另外一个身份。 

      卡卡西看着他熟练地把鱼的内脏用指尖冒出来的木条剃干净,鱼头一划拉,两个头颅落在地上,瞪着不甘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俩。 

      “……你会使用木遁。” 

      带土“啊”了一声,算是答应。 

      但是脑海里还重复洗脑播放着那晚的画面,就那几个问题来来回回在他舌尖打转。明明是个天才,现在就像是个废柴。写轮眼既然如此拖后腿,为什么不把眼睛摘了?想着想着,本来心思就不在控制自己嘴巴上,问句就脱出了口。“写轮眼明明就不是天生的,而且对于你来说又是累赘,还想要命就应该把它摘了。” 

      可能半秒都没有,紧跟着他这句话话音结束的时候,卡卡西就回答了:“不。” 

      “……你真的有思考吗?” 

      卡卡西语气淡然地说道:“当然,”他摸摸自己被绷带缠的严严实实的左眼,“这是一个珍贵的礼物……在为他看遍这个世界之前,我会誓死守护。” 

      “……是吗?连命都丢了还说什么保护,所以……” 

      “这就是我活着的动力。” 

      坚决的话语打断带土想要讽刺的内容,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卡卡西是回答他作为阿飞时问的。 

      阿飞就像他的面具,戴着面具所以宇智波带土不存在;作为阿飞的时候能够说出很多他是宇智波带土所无法说出口的话语。而这些……似乎都不能在卡卡西面前成为掩护。 

      “说着好听,等你有实力遵守诺言的时候再说吧,”带土把鱼翻了一面,“或者……你其实根本无法遵守诺言?” 

      话不用说的那么难听,但带土就是忍不住,忍不住一试再试,想要看曾经伤他的伤在卡卡西身上的模样,想要看遍体鳞伤的卡卡西是否也会变成他。 

      在卡卡西蓦然变白的脸色中,带土移开视线。没错,救他的唯一原因就是想要亲眼看到在这个世界背叛他,在他保护的村子利用他之后,因此而死去的卡卡西是否会认同他。一旦假想变成事实,他就证明自己对了。 

      仅仅是这样而已,带土再一次告诫自己,这是他不允许旗木卡卡西在那之前死去的唯一原因。 

       







TBC


NOTE:爆肝摸鱼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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