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回村土设定】异端疏漏【六】

>简介:如果带土把发动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贤值用来发现宇智波斑的阴谋...   


>配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前情提要:【一】【二】【三】【四】【五】

















      波风水门被木叶医院院长以着一种你不去我就绑着你去的气势从火影办公室拽出来,一路上赔笑打着马虎眼防着院长的话语连击弹,尽数都是在抱怨那位被强制留在那里的一名患者,极其的不听话又乱跑,没事就玩失踪之类的…… 

      四代目火影抱歉地保证一定和这位患者好好谈谈,然后赶紧几步跑上楼,冲进病房里。他房门都还没关上,就听到一声招呼。 

      “哟,这不是四代目火影大人吗?怎么有空来阿飞这里?” 

      罪魁祸首坐在窗户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腿,裸露着上半身,一个极其可怕的狰狞伤痕蜿蜒在心口,新长出来的粉色组织都能用肉眼看见。 

      “真是的……”知道院长没有追上来,水门松了口气,“你怎么专惹院长生气?” 

      “火影大人,这位凶巴巴的院长,又不准我吃这个又不准我吃那个,还不准我下床活动,这种生活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这可是每一个病人应该知道的事情,”水门无奈地一笑,“这才两天,你真的……?” 

      带土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胸口,脆弱而又柔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恢复缓慢,他缓慢地眨眼,难道是他自己不想让伤口恢复吗?可这又是为什么? 

      窗前是经过几十年岁月长成的树荫,床头是一捧花束,还沾着露水的百合花。上面有淡淡的查克拉浮动。带土侧身,伸出手来,正如两天前那样,他自身的查克拉从指尖流淌出来,轻轻地裹住了卡卡西的查克拉。 

      水门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地露出了一个微笑。即使他在最开始的为带土的转变而忧心忡忡,甚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好。在那之前,他所认识的带土是截然不同的,单纯热情,即使天赋不高,却是非常善良的一个男孩。重新相逢的那几天,那只看见了一个被仇恨和黑暗吞噬的青年,在那绝望的深渊里,带土的目光也一如既往地坚定。嘛……自己还为卡卡西捏了把汗,现在看来,当时的那个小男孩,只不过是躲藏在重重的保护之下,不愿意再露面了而已。 

      从来没有消失过。 

      “看到你们这样,我真的非常高兴。”水门说道。 

      猛然收回手,百合花淡粉色的瓣被拖拽地一阵摇曳。是了,完全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不是千手的细胞出了问题。得出答案之后又变成了自己的不愉快———那个笨蛋爱往哪里去就去吧!死了也跟他没关系!才这么短的时间,连到医院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没有……亏他还对卡卡西隐瞒自己身份有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水门心里一阵酸楚,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心疼,果然都还是他水门班的孩子啊。他拉过一个椅子,坐下,引来带土警觉地一瞥,还以为他又要开始用各种心灵鸡汤来劝说他了。水门摇摇头,“老师我已经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了,你们处理的非常好……好好好我不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他正色,“其实你已经可以出院了,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办点手续。” 

      带土听闻并没有预料之中松口气的样子,一句淡淡的:“是吗?” 

      他点头,“卡卡西这两天正在为你四处找一个住所,积蓄不够,他准备近期出几个任务。” 

      谁想听那家伙的消息,问你了吗你就擅自说? 

      带土又是一阵心里沉沉的……住所吗?是因为这件事太过复杂而让卡卡西忙的根本顾不上来还是说只是单单没能准备好……面对他。不见心中满是话语,见了又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及心里想要真正想要表达的,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都懂,呼吸的时候带着百合花柔柔的香气,让卡卡西能够敞开心扉的人今生能有多少?不能说他死而复生就独占一席之地,也许只是关系变得更坏,更加疏远。 

      从不主动,所以他要努力追赶上去;如今他在前面,就算是停下来,卡卡西也会停下来,他们之间隔着那断裂的桥,永远也无法再次站在一起了。 

      “告诉卡卡西,不用找了。” 

      没说出来的虽不知道是否是:不用找房子了,我还是随便找个地方;不用找房子了,我就在你那里将就一下;不用找房子了,我不留在木叶了。水门已经知道了答案,这种结果是他预料之中的,也是这两个人对待问题态度而导致的最终结果。 

      “火影这个职位可不是传话筒啊阿飞,”水门说的颇有其事,“再说了卡卡西最近我都看不见影子,你还是自己说吧。” 

      “不了,出力不讨好的事我可不做。” 

      “你也知道这是一件苦差事?”水门说道,“你早就猜想好后面的结果了吧?你说哪一句话,卡卡西会有怎样的反应,这些你都已经设想了一遍是吗?”不需要带土点头,水门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你们两个都是这样……可是你们都忽略了一个东西,那就是你们都是人,” 

      “忍术这种东西,简单级别的只要记住结印的手势和注意查克拉的应用,高级的则需要看每个人的天赋和属性……但这都是固定的,改变结印或是查克拉输出,就会造成结果的不同;但是人不一样,不会像你和卡卡西那样计算的,尤其是在情感这种事情上,你把这人的性格和思考模式放进你自认为了解的模式里得出一个模样和这人一样的形象,却也只是外表看起来相似而已,内部却因为无法控制的变量有着极大甚至是极端方向的改变,即使是一个非常微小的偏差。” 

      “那又如何?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意义?” 

      “是因为……能够动摇你的是以前的自己吗?” 

      不语。带土注视着水门,火影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柔和的,但是无疑透露着他对此是以着认真的态度。波风水门是一个,旗木卡卡西是一个……这两个人能让他瞬间回到那个毕业那天第一次三人小组齐聚时,还迟到的自己。 

      “我曾经是这么以为的,听到旗木卡卡西那么坚定地说出那一番话———我最开始对此是蔑视,因为经过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这样说,难道不是极大的嘲讽吗?后来我发现,我以为我所有的动摇是因为没死之前的我的意识,以前我的豪言壮语、那些不着边际的白痴宣言、那些也许还能活过来的联系———不,不是。卡卡西的确是带着我的那一份也一起蹒跚往前走着……但其实……” 



      “是卡卡西,因为他是卡卡西。” 



      这个世间再无他人是叫这个名字,再无他人是旗木卡卡西。 

      名为旗木卡卡西的存在,动摇着他的一切。 


      这样直接的答案是水门从未预料到的。他笑弯了眉目,“果然大家都还是一样……” 

      和以前一模一样呢。 

      彼此存在都能够轻易激起情绪变化,也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神无毗桥之战以后,这个地方就是一片荒芜。卡卡西从未再次回来,宇智波带土也从未再来。 

      他身上的黑色袍子被吹得猎猎作响,手腕上一直戴着镣铐又重又冷。他忍不住抬手隔着衣料按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因为新长着肉而有着轻微的疼痛和瘙痒。如果今天若是别了……也许今生今世都不会见面了。世界是偌大的,而卡卡西无论如何——— 

      无法离开木叶。 

      他深知卡卡西,相反,卡卡西也了解他。 

      或者是另外一可能……正如水门早上在他病房里所说的那样。 

      容不得多想,飒飒风声中,他听到身后青草被踩踏折弯的动静。 



      “你来了。” 

      身后人回道:“为什么又离开?” 

      他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卡卡西站在他五米之外,气息还因仓促地赶路而不匀;一身便服,想必是在为他找一个固定睡觉的地方途中听到消息然后赶过来……卡卡西的眉头拧在一起,目光赤裸裸地,像是要把他拆穿。 

      带土说:“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卡卡西直起身子,风从他的背后吹过来,撩起来他的发梢,在他们之间打了个旋,又轻抚过带土身后披散的长发。 

      “给我一个理由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来阻止我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冲向对方。没有理由的开战,没有理由的作罢,每一次忍者对战都是如此。 

      手里剑抵挡住袭来的苦无,双方都下了八分力。目光对上,都是认真的杀意,是怒火和决心。 

      想要让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渴求的破灭,想让这个被给予希望和恳求的人,亲手斩断; 

      想要把这个人带回去,带回去,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开手了。 

      虽然前面是同样的坚决,但是后半段的念想却分叉了。 



      最基本的体术攻击在眨眼之间就已经对战了几十回,火星在黑夜里闪烁在他们之间,摩擦刺耳的声音回荡在荒野之上。分开前的最后一击,分别斩断了对方手里的武器。 



      苦无的顶端扎进带土左脚边的泥土里,他往一旁甩开手里剑,几个结印,查克拉在口中聚集。如果自己失败的话,就坦诚地认输吧…… 

      手里剑的一角擦着卡卡西的右脚埋入地下,他手上跟着面前人同样的速度结印,双手拍在地上。如果失败,就追上去;被甩开,就再次追上去,无论多久,无论去哪里…… 



      豪火球之术和土流壁土遁之术直面冲撞,巨大的爆炸声中,火球化为阵阵硝烟,面前的遮挡物则开始碎裂。卡卡西猛然朝后方跃去,两枚苦无在空中划出两道冷光,被握在手上,他写轮眼阵阵发烫,带土想必已经用时空间忍术穿过了土壁。一个身影破开烟雾,巨大的手里剑直直地朝卡卡西胸口刺去。卡卡西向左侧前倾,苦无在手里打了个转,借力打力,将手里剑震偏,随即立刻趁着空隙朝带土腹部踢去。 

      那脚穿透了他的身体,直到整个身体都穿过了对方,卡卡西将右手背到身后,及时的挡住接踵而来的手里剑攻击。 

      没有那些高级威力巨大的忍术,不过是纯粹的,仿佛回到他们最后一次忍者对战训练的时候。 

      大地下在颤抖,自然是最有力的帮手。木柱从地下破土而出。卡卡西右手在一个眨眼之间就已经蓝光闪烁,尖鸣响彻天空———天空轰隆之中,耀眼的白光被这同样属性的忍术割裂。 

      再次冲向对方,中间间隔百米,无数木柱弯曲着,带着决然的力量朝着以极快速度奔跑着的卡卡西冲去。对方抬手,又是一道轰鸣,在照亮天空的闪电之间,带着电流鸣叫的雷切已经将面前障碍轻而易举地切断。 

      他听见带土吼着,“为什么?!为什么不放弃?” 

      他提了口气,“正如你所说的,我是个不遵守信诺的废物———即便如此!唯有这个承诺,就算是搭上性命也要努力去保护!!” 

      声音是带着不相信的嘲弄:“是吗?你若是能打得过我再说———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既然是这样,那你失败的话……难道你会舍弃村子而选择我吗??!!” 

      卡卡西的嘴巴在黑暗里张合,周围的声音太大,带土没能听见,但是凭借着写轮眼,他看到了口型。他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已经带着雷切打到了他的面前,木遁护主,以着剩余的部分包裹住带土,一时间突然寂静下来。 

      ……卡卡西说什么? 

      咔嚓碎裂的响声从未停下来,碎裂的痕迹和木屑簌簌地落下。带土几乎是呆滞地仰头盯着上方,手里阴阳遁制成的黑棒已经抬起来。那蓝光突破了最后一层防护。 

       


      他来到他的身前。 

      卡卡西血红色写轮眼印着他的模样,那嘶喊的样子是罕见的,但是也代表了是最为真实的情感。 

      他吼着:“我会啊!!!” 

      为什么连一次也没问过我? 



      人是最难以预测的事物。 



      大雨在这片土地硝烟未散尽的时候,哗啦一下笼罩了天地。 









      镣铐砸在地上的声音分外明显,站着的两个人就像收到了信号一般,脚一软,纷纷都跪倒在地上。 

      雷切切断了他的右手,而那个时刻他已经把黑棒贯穿了卡卡西的肩膀。千手细胞制成的右手被切断的时候没有流血,只是粘稠地滴落在地上,瞬间就被雨水冲散了。他们沉重地呼吸着,一下一下,都打在他们之间地上静静躺着的镣铐。 

      “你……”卡卡西注意到带土声音是颤抖的,那样微弱,他们同时抬头,鲜红的写轮眼互相发着红光,带土几乎是喃喃自语般,“你再说一遍……?” 

      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会和我一起而离开村子吗? 

      卡卡西右肩疼着,但怎么也比不过这一刻心脏的抽动所带来的感受。他面罩之下扯出了一个惨淡的微笑,“我会。” 

      我会和你一起离开,只要你曾有一次……亲自来问我。 




      闷闷地冷笑从面具底下透出,带土微微发抖。在卡卡西肩上的黑棒渐渐化为灰烬散去。由又要再一次被抛弃以及险些无法再抓住最重要的存在的手的心情,本来是热的,浑身滚烫的———现在冷了下来,雨水浸湿了头发、衣物和皮肤,身上沉甸甸的。他们都佝偻着背,跪在地上,仿佛这么些年,所有的仇恨、孤独、自责与绝望都化作看不见的、重如千斤的担子,一霎都压在他们身上,就连呼吸也需要用尽全力。 

      都在自我欺骗与妄自猜测之中,抱着矛盾的心情过完了这七年。 

      卡卡西听到了身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他抬眼,看见带土朝他这边靠了靠。橘色面具对着他。 

      带土说:“啊糟了……这面具进水了,好不舒服……我一只手摘不下来,你帮我一下。” 

      嗡地一下,周围的一切都听不真切了。雨水滴落在他眼窝,划过他的脸颊,从下巴处滴落的时候,带着莫名的痒。卡卡西眨了眨眼,“……什……” 

      写轮眼的原主人盯着他,少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帮我摘一下面具。” 

      带土的声音早就不像小的时候那样咋咋呼呼的,虽不在充满着活力与阳光,此刻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平稳。再怎么变化,他都是那个带土啊……卡卡西依旧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是他还是慢慢抬起了手。右肩牵动伤口带了撕裂的疼———不要紧,他能忍,为了这一刻,他什么都能忍———带土就那样一直注视着他,静静地,一如既往。他的指尖冰冷且僵硬,擦过带土湿透了的发梢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就算是冻得没知觉,那发尖还是带来刺痛的错觉。越过他的耳侧,来到脑后,找到了那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结。卡卡西猛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尽管只能透过一个孔看见,带土依旧能够清晰地把卡卡西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挨着自己脑后的手越是接近,越是抖得吓人。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又酸涩又有点开心。果然自己又输了——— 

      不过想想也觉得情有可原,对手可是卡卡西,他一次都没赢过的人。 

      结咔哒一声,被解开了。 



      对……就这样……由你亲手摘下这面具的话…… 

      面具在两人的见证下,无力地落在地上。 



      宇智波带土就死而复生了。 



      夜里可见度本应该大打折扣,写轮眼此刻作用显著,把面前这一幕刻进记忆,永生永世也忘不掉了。 

      少年的稚嫩一去不复返,原本是完好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带着傻气的脸早就被磨难和痛苦用力划出了一辈子也磨不灭的刻印。卡卡西心里有准备,但是却还是震惊无比。那会有多痛……?以前一个被苦无割的小伤口都要叫唤半天的吊车尾,克服这一切,那该会有多痛?一直和自己这种无法守住承诺的废物待在一起,又是隐忍了多大的怒火? 

      他的心被利刃搅动,已然支离破碎。疼痛蔓延到血液里,蔓延到每一口呼吸,他甚至有种他能够在某一瞬间和带土感受到相同痛苦的错觉。 

      带土垂着眼,他看着卡卡西。笨蛋卡卡西,别露出这样的模样……是我的———我的错。 

      “……明明之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为什么还那么惊讶?” 

      “啊,猜测终归是猜测……亲眼见到的时候……才真正确认。” 

      静默了一会,带土说道:“卡卡西。” 

      被叫到名字的人并没有抬起头,他又重复了一遍,再一次的,这样的耐心,只有卡卡西才能够偶尔独享。其他人、任何人都不配。 

      “卡卡西。” 

      带土看着他的眼睛,“你想让我回到村子,但是那只是你独自的想法……对于我来说,村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必须要清楚这一点,木叶,只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我不会守护它,我也不爱它,我视所有的忍者都是垃圾,我恨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木叶高层的人,看着他们的嘴脸我就作呕,我想杀了他们,想要毁灭一切……你希望我留在村子里,我却会非常非常痛苦,” 

      除了你,如果是你……就像你把我的忍道当成你自己的一般一样,我也会把你的忍道当成我的……但是我的想法你一定要清楚,我已经不是你那个想象中的宇智波带土了。 

      “即使是这么垃圾的我,你也要把我留在你身边吗?” 

      是了,不是留在村子,而是留在旗木卡卡西的身边。 

      让你和我一起走,你愿意,但我不愿意,虽然我非常非常高兴。真的。只是没到时候。 

      所以——— 



      “你一直是我的英雄……带土,”卡卡西不见动摇,“没人能够要求你变成其他人心目中设定的那个人,对于我来说,你一直都是宇智波带土,一直都是我的英雄啊……” 

      他的声音变小,却依旧有下定决心的坚定,“虽然我还是很自私地想要抓紧你的手,但是现在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可是你……你不用再忍耐了……” 


      他左手紧攥的拳头松开,缓缓地拿起地上落着的镣铐,用力抓在手里,指尖发白。 


      电流汇聚在手上,他狠狠地攥紧拳头,镣铐节节碎裂,一半变成碎片落在地上,一半布满裂痕留在他的手上。卡卡西垂着头,咬紧牙关。“你走吧……”声音几乎微弱的听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你已经自由了!!带土!那些曾经束缚你的,已经消失了……所以请你……请你别再紧抓着那些了……放手吧……” 

      话语未尽,但是他已经说不下去,最后堪堪收尾,狼狈不堪。 

      “……你已经自由了。” 



      天地间其他的都消失了,雨声也淡了,身上的重量也轻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思维也停滞了。 



      “你错了。” 

      他抬起头,雨幕里带土右眼的写轮眼已经恢复成那身后,千百万年一直沉默着的深夜天空的颜色。 

      他看着卡卡西的眼睛,说道:“手里不抓着点东西总觉得不放心……” 

      呼啦一声,带土抓着还束缚在他左手上的铁链,抬起手来。卡卡西手中攥着的那碎裂了大半的铁链受到牵扯,带着卡卡西的手一起往上方移去。 

      带土说:“抓住这个的话……” 

      缩小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条连着他们两人的锁链。雨势越来越大,他的脸上不停地淌着水,冰冷的液体里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下一句话以后,突然就源源不断地混入了滚烫的泪水。 




      “我就再也、再也不会迷路了。” 



+



TBC


NOTE:首先感受到了一下忍者世界打架的次数之多……

其次,这两个这种心思坦白的一劫终于过去了!!再也不要辣么口是心非地互相折磨了……一直很希望详细地描写一下从这种缓解他们在之间无法打开的的结的这种过程。对于原著中的,因为是在战场上(+嘴遁鸣人的功效)虽然没有真正恢复成可以相视一笑然后并肩作战(而且结局还是辣么的虐),但是好歹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终于原谅了这一切。想来如果带土没死,作为大叔(不是)的他们在战后以及各种情况下会非常非常虐,虐到爆炸。正因为是成年人了,所以好多事情瞻前顾后,思来想去,反而复杂化,但是文中才十八岁的他们,以及这四年间相处,就会像鸣人和佐助一样,虽然是有着矛盾,但是意外的坦诚啊。这就是所谓的打直球。不过既然是带卡他们俩,就算是四战之后背景的存活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希望肝完这一篇,后面能动笔写~


【并没有!完!结!!这个故事只过了1/2!!】【上方一个巨大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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