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回村土设定】异端疏漏【十一】

>简介:如果带土把发动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贤值用来发现宇智波斑的阴谋...   


>配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前情提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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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卡卡西在他身旁以着和他相似的步调节奏走着,带土时不时偷瞄一眼———那泛红的耳根已经恢复常态了……所以说卡卡西还在闹什么别扭? 



      从他复制的记忆里一回过神来,卡卡西立刻浑身僵硬、戒备地朝后退了几步,那姿势和态度让带土万分不解。首先他想到的是这写轮眼出问题了。像这种与人和平分享记忆的经历他几乎没有,以前都是把白绝拉过来逼迫他来作为幻术实施的实验体。他用来做成这种可在记忆里自由活动的场景不多,几个中只有这最后一个踩枫叶是最正常的,万一他把前几个中任何一个给卡卡西了,那也是相当糟糕的……但是他宇智波带土,这种低级错误怎么可能犯;其次他就想到了之前卡卡西的反应。 

      自来也、亲热天堂、看黄书、还会害羞。 

      几个关键词一串,带土也大概明白是个怎么回事。唯有一点的他不懂,那就是他之前的行为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这边卡卡西还脑内无限循环之前的一幕,配合着他刚才才看完的亲热天堂里的一些台词不停考验着他的神志。谁能告诉他,小时候那个面对琳结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几乎是脸上害羞的能够冒蒸汽的带土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自然能够感受到带土一会就探过来的视线,那里面带上的疑惑让卡卡西脸上虽然还控制不住地烧着,但是心里却是在叹息和松口气之间来回不定,看来带土真是一点都没发觉…… 

      胳膊被猛地一拽,卡卡西因为这强硬地力道而转过身来,迎上带土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却意外认真的神色。 

      “不是那个树林?” 

      “……啊?”这问句几乎是天差地别般跳跃,即便是卡卡西也一时间没听懂。 

      “枫叶,金色的,落了一地,然后踩上去咔嚓咔嚓的。”带土空着的右手在空中比划着,拜托那可是他找遍那该死的雷之国才寻到的一处风景啊。 

      卡卡西从带土颠三倒四的词语中组成句子,然后得出了卡卡西准确理解带土式的结论,“那礼物我很喜欢,的确从未看过。” 

      带土抓着他的手臂,又沉默了。既然不是写轮眼的锅,那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说……是什么精神创伤之类的?黑绝白绝在把他从琳死去的地方带回来的那一段时间,常常问他和宇智波斑关于这个,说是什么重大挫伤之后会产生的精神上的创伤反应,总而言之还挺严重的……结果斑一句没有,就再也没提过。 

      没有才怪。带土对着脑海记忆里的老祖宗一个阿飞式鬼脸。 

      他那个时候光顾着发疯杀人变强了,完全没想到卡卡西也许也有精神创伤之类的症状。也许是因为那次千鸟,才导致他没办法再忍受其他人离他那么近甚至是拒绝任何肢体接触? 

      看着带土闭口不言,但是心里全是嘀咕的模样,卡卡西不好打断他神游千里。但是作为一个准老师,把那三个小孩晾在一旁,还用影分身敷衍这个行为已经很不负责了,这下还光明正大的在大街正中央上逛荡,要是被那三个小鬼的父母看见,然后告诉火影大人那就苦恼了…… 

      好在就当卡卡西忍不住想要说:我们赶快先把午饭解决了吧,带土就开口了。 

      他说:“我懂了。” 

      ?不带土你这个懂了是……? 

      “如果你不喜欢肢体接触,我正好也觉得你烦,我们俩还是……” 

      为了让自己心里比较能够接受一点,狠话就开始放出来了。 

      卡卡西惊愕,带土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还略微往一侧远离了一些。这都什么跟什么?卡卡西实在是不能理解带土这种千变万化的想法,他也着实有些生气,要怎么说才能解决这种他进一步,带土退一步;带土进一步,他退一步这种让他心烦意乱的局面? 

      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容忍再次失去带土的,也没有勇气在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生的机遇里柔化他们的心中疙瘩。不是他没耐心,实在是没了方法。 

      说来可笑,他现在渐渐有了木叶第一技师的称呼,遇事沉着,计谋也是信手拈来,唯有直面宇智波带土,除了那股想要让他明白一切的冲动劲和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愚蠢,什么大小算计也使不出来。真是……丢脸。 

      卡卡西在带土即将收回手的时候,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反正在带土眼中他早就没脸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他说:“不。” 

      带土疑惑挑眉,也没强行挣脱开手。与他皮肤接触的指尖是冰凉的,若是放在以往,带土不曾注意这些细节。 

      想要表达的意思兜兜转转,却总也说不出口,万一要是会错了意,那就更加尴尬。卡卡西微微吸气,开口道:“……我没说我……”他只觉得愈发难以启齿,抓着带土手腕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加大了,“……天,你到底是怎么得出刚才的结论的?” 

      “那你干嘛要躲?”带土反问。 

      “呃……”这个就更不能说了,他只能弯起眼睛笑着糊弄过去,“谁会突然一声不吭凑过来,我只是还有点没适应。” 

      在带土越是平静地注视下,卡卡西越是有些心虚。他松开了手,率先迈开步子往前走去。过了几秒,他听见带土跟上来的脚步声。 









       

      在老师门口等待的时间里,他们一人神态放松,另一人却有些忐忑。卡卡西抬手想要拍拍带土肩膀,让他别紧张,但是联想到带土那薄脸皮和前几天发生的事,他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手,只是呼出了一口气,“嘛,我已经经常在师母面前帮你美言了,你进去以后……” 

      身旁的带土立刻反驳:“谁、谁害怕了!?” 

      卡卡西苦笑,他也没说带土害怕啊。他转过去,抬起手先敲了敲门。 

      门在几秒钟之后呼啦一下被拉开,房间里暖色的灯光倏忽就铺天盖地淋了他们一身。 他先是眯着眼睛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亮,然后低头看向为他们开门的小寿星。 

      已经七岁的鸣人顶着个纸质的小皇冠,睁着和他父亲一样晶蓝色的眼睛,欣喜地盯着他们。“你来啦!”他顿了顿,目光移到带土身上,“咦?啊这难道是……老妈常提起的带土吗?” 

      在这个年龄开始就已经没大没小了,带土看着这个小屁孩,对上他明显兴奋的视线。每个人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他宇智波家族的衣服,而是脸上斑驳的伤疤,就算是鸣人也不例外。他的目光在带土右边脸上转了好几圈,“带土你也有伤疤啊,好帅啊!” 

      他接着嚷着:“卡卡西哥哥脸上也有伤疤,就是没你这么多,老爸说了,伤疤是成为厉害忍者的一个证明!不过你们俩正好一边脸一个……你的伤疤多一点,是不是更厉害啊?我也想有伤疤,但是就是怕太疼了。” 

      不知道为什么,带土蹲下来,真的回答了七岁小孩直白的问题,“那当然了,我比这个银毛厉害多了,”他听到卡卡西一声嗤笑,“更巧的是,我和他的伤疤都是为了保护对方才留下的……”他看着鸣人专心致志的神情,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等你以后遇见某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了……其实一点也不痛。” 

      鸣人没怎么听明白,但是他还是从老爸老妈那里得知了少许的故事,“是因为连高兴都还来不及吗……?真是复杂啊我说,想不明白!先进来吧我说!” 

      带土一怔,连高兴,都还来不及吗? 

      他并未看向卡卡西,说不痛是假的,谁会不疼?只是甘之如饴。他站起身,跟着鸣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此刻到处都是挂着的彩带,一个巨大无比的蛋糕在桌子中央放着,水门从他和玖辛奈的卧室里走出来,恰好看见鸣人领着他的这两个徒弟走进来。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岁,比肩而立,不远不近,此刻都把目光投向他……原来都已经长大了啊。他对着他们打了声招呼,接住朝他冲过来的鸣人,举起来转了一圈。 

      卡卡西笑的温柔,非常少见,带土也是在不知道把视线往哪里放的时候瞥见了这一幕。看见这种家庭其乐融融的场景,想必是卡卡西更加要触景生情一些,曾经拥有过却被剥夺的痛苦他两个人都用一生切肤地体会到了。卡卡西父亲的离去和他从小就父母双亡的情况比起来,他想,卡卡西更是痛苦。他未曾体验过家庭亲情,也不希望得到,因此这样幸福的画面,让他有些束手无策地只能避开。 

      水门走到他们面前,笑道:“再等一等晚饭就好啦,”他朝厨房那边喊着:“玖辛奈!卡卡西和带土都来了哦!” 

      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声音都在一瞬间停下来,拥有一头火红色头发的玖辛奈一举着锅铲和汤勺从厨房走出来。 



      过去的是相同的时间,但是这时光几乎让他和卡卡西,曾经的水门班,那些嚷着笑着,蹙眉大动干戈,没事就互相拌嘴的记忆恍若隔世。但是玖辛奈、水门和他们的孩子鸣人,却还是那副模样。皱纹还没来得及爬上他们的师母的眼角,白发也未敢露面。她在看到带土的那一瞬间呆滞,手指攥地发白。 

      玖辛奈在一片寂静中朝带土走过去。他知道在小的时候,玖辛奈是喜爱他的,这让他在那个时候受宠若惊。如今,她还是一副怒气冲天,红色头发在背后张牙舞爪。带土苦笑连连,匆忙摆手。 

      虽说让师母揍一拳没什么大碍,不过……算了还是不虚化了。带土在玖辛奈举起拳头的时候,闭着眼睛缩了缩脖子。 

      那拳头倒是没下来,一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带土睁大眼睛,玖辛奈的红发扫到他的脖子,痒痒的。她紧紧地抱着他,还带着炒饭香气的厨具在他脑后,因此他周围都绕着那饭香。 

      带着哽咽哭腔的声音一出,带土算是彻底没了办法,两只手悬空在师母身后,安抚也不是,不安抚也不是。 

      “你这混小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从小就是这样……”她近乎咬牙切齿,“现在长大了……怎么还是一个模样!??翅膀稍微硬了就胡乱地飞出去了?!” 

      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大,施加在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带土赶快在被勒地出不了气之前投降:“师母,快要窒息了……” 










      打闹就此结束,卡卡西和带土被安排在桌子一侧,看着满桌的佳肴而突然有种身处其他世界的恍惚之感。鸣人在桌子另一侧手举刀叉,满满的都是兴奋的意味。玖辛奈和水门分别在鸣人左右,布置着蜡烛。水门在点燃蜡烛之后,关了客厅的灯。 

      他们现在只能看见烛光照亮的脸庞。光芒虽小,但是却凸显了每个人的特点。靠的最近的鸣人此刻眼睛睁的大大的,蓝色的眼眸几乎在发光。是否还曾记得,自己也度过相似的时光———那蛋糕太甜,甜的他泪水涟涟,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看啊,火光在漩涡鸣人的眼睛里跳跃,真的是新生的力量。 

      生日歌是由水门和玖辛奈开始起头的,鸣人大声跟着唱,有些跑调,带土和卡卡西轻拍着手,帮他们和着节奏。 



      玖辛奈说:“许个愿吧,鸣人。” 

      “噢!好吧我想想……对啦我想——— ” 

      “说出来的愿望就没办法实现了。”带土出声打断鸣人。 



      他也许过愿,他在那个和奶奶居住的木屋里神气地叫着:我要打败卡卡西那个混蛋!我还要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当然最最希望的是能够当上火影!哦如果可以的话……琳…… 

      他的奶奶笑着提醒他: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哦。 

      如今看来,果然当初许下的愿望,一个也没实现。 



      鸣人怀疑的目光中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和眼睛,双手合十。 

      带土转头问卡卡西:“你呢?” 

      烛光将对方银色发梢染暖,看过来的眼睛是墨色的,隐隐泛着柔软的气息。卡卡西说:“实现了。” 

      “什么愿望啊?” 

      卡卡西轻声说道:“……回来了。” 

      带土愣了几秒,又酸又痒的感觉从心底冒着泡泡,他才不会承认是什么感动。 

      “我的可一个都没实现,”他扭头错开对视,“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听起来可真勉强啊……算了我不计较,”带土说,“我当时说啊,希望卡卡西那白痴越长越丑。” 

      “……” 

      带土侧头,眼睛里带上了笑意,他咧嘴戏弄道:“结果现在听大家一致认为你是最帅的那个了。” 

      卡卡西正窘迫,好在此时鸣人许好了愿并吹灭了蜡烛。随之灯被打开,水门和玖辛奈拉开喷卷,彩带喷洒在他们身上。鸣人欢呼一声,动手切开了蛋糕。 

       


      






      带土给鸣人的礼物是个忍术印记。他还是给老师解释了一番他的神威能够赶到鸣人身边,当九尾暴走的时候用写轮眼控制。水门和他简单地谈论了两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鸣人缠着卡卡西说着什么,玖辛奈坐在一旁沙发上举着蛋糕微笑着看着他们。 

      带土手上的蛋糕也没吃完,于是他选择坐在玖辛奈身边。 

      “时间过得好快呀,我感觉昨天看着鸣人还是小小的一团呢。” 

      带土用塑料叉子刮了刮蛋糕上的奶油,“卡卡西那家伙还真有小孩缘……”他嘟囔着,“小时候明明那么讨人嫌。” 

      玖辛奈哈哈一笑,“其实卡卡西只对你那样啦。”这么多年,也就只见带土是唯一可以轻易惹怒卡卡西的人。 

      “什么?!只对我吗?!!”带土愤愤不平,“我就知道!” 

      她宠溺地摇摇头,“你们关系还真是好。” 

      他挑眉,似乎不怎么认同,但是也未反驳。 

      “听卡卡西说你一直在外面游历,怎么样?”玖辛奈问道,“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人啊?” 

      带土摇头,他耐心地听着玖辛奈说着他们非常喜欢他带给他们的礼物,这倒是让他出乎意料,但是转瞬他就明白是卡卡西替他收拾的烂摊子。他的目光在这房间里四处转悠,最后还是停在了卡卡西身上,完全没意识到玖辛奈已经结束了刚才的话题,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和卡卡西。 

      玖辛奈问道:“带土有喜欢的人吗?” 

      “什什么?”带土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喜欢的人?!”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都破音了。他看着笑盈盈的师母,实在是不明白她思路的转向。 

      “对呀。”神色平平淡淡的玖辛奈不放过这个话题。 

      带土略微思索了一下,略带着严肃地反问:“喜欢的人和爱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玖辛奈愣了一会,噗嗤笑出声。“带土问这种问题还真是可爱……哈哈,我回答回答,绝对替你保密~”她的目光看向和卡卡西嬉闹的鸣人,然后将视线转移到卡卡西身上。她加深了笑容,水门在厨房里洗着碗,她最后停留在水门背影上,久久不能移开。 

      “爱情这个可真难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就拿我来说吧,水门在救了我之后,我就觉得自己恋爱了,那个时候是不是喜欢呢?也许是因为他救了我所以才产生的另外的像感激之情之类的吧……其实不是,我啊,回来以后,出任务的时候想着他;当我特别出色地完成一个任务的时候希望他在身旁看到;和好朋友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会想起他;吃饭的时候想着:这个真好吃,真希望他也能一起尝一尝……所以这也许就是爱吧,”她突然红了脸,小声说道,“可千万别告诉你老师喔!” 

      “现在还是这样吗?” 

      “当然啦!想要把喜悦的事情分享,不想让对方受到伤害,无论如何都想要在一起,但是也不会去强求。” 

      “你们如今组建成家庭,就变成了亲人……那这亲情和爱情,又有什么不同?” 

      这似乎难倒了玖辛奈,她皱着眉想了许久,意识到提问的人是不曾经历过一个完整家庭、也从未体验过爱情、就连友谊也是刚才起步就夭折的孩子。她只能说道:“有略微的不同,但是如果是带土的话,一定能弄明白,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宇智波家族,对于情感,深埋于血液之下,骨子之中。爱之深恨之切,才有了这既是灾祸又无法逃离的眼睛。宇智波斑曾在他目睹琳死亡之后,带着嘲讽告诉他,这世间的一切他可曾看清楚了? 

      那个时候,他又绝望又愤怒,那种在他身体里每一滴血液里,每一块血肉里都在嘶吼的野兽就要吞噬他。他说:看清楚了。 

      这世上没有希望,没有任何爱啊情啊这种无聊的东西。 

      随后宇智波斑利用他这个事情被他发觉之后,也不过是进一步证实了这个想法。 

       


      因此,他才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想要从他人口中得到答案。 

      他难道真的、真的还能重新…… 

      视线一直停在卡卡西的身上。 



      “不过啊,我倒是有一招可以帮助你确认,谁是特殊的那个哦。” 

      玖辛奈似乎根本不需要带土回答,她接着说道:“如果有一个人在你心里,无论他在别人眼中怎么变化,别人对那个人的看法如何,都无法动摇他在你心目中他的模样……那一定是特殊的那个。” 

      半晌,带土迟缓地眨了下眼,“……不会是恨吗?如果真心讨厌一个人,那么也再怎么……” 

      “真的是恨吗?”玖辛奈反问,“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便不是存在心中的一个模样了,而是一个标签,比如说:他是个奸诈无比的小人,因为他做了这些这些事情……如果是那样恨的话。” 

       


      他恨卡卡西吗?已经不恨了。 

      那卡卡西在他心里,还是最初那个趾高气扬、老喜欢和他斗嘴的白痴吗? 

      ———是的。 

      是的。 





TBC





NOTE:水门一家又名:OBKK功不可没的三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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