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回村土设定】异端疏漏【十二】

>简介:如果带土把发动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贤值用来发现宇智波斑的阴谋...   


>配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 有止鼬提及


>前情提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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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貳











      今早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一伸手,等了半天都没有任何枝条递东西过来,他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 

      这可不是他平常在野外随手搭盖出来的木屋。 

      茶绿色的被褥盖在身上,温暖地让他直想把头埋进里面,裹着被子滚来滚去。一侧的床上也是相同颜色的被褥,除去花纹,几乎一样,带土甚至怀疑衣柜里有好几套一模一样的被子。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他抬手摸上去,温度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卡卡西这么早就出去了? 

       

  

      昨晚他被卡卡西拉回家,本来以为归宿是客厅里的沙发,结果被拽进卧室里,一个地铺打在卡卡西床边,二话不说,卡卡西又抱出一床被子,把带土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他只能打趣道:“你可别打呼噜吵到我。” 

      卡卡西把被子扔他脸上,“不打,”他耷拉着眼,语气平平地反问,“你有这习惯吗?有的话我就把你一脚踹出去。” 

      带土被噎回去,他一个人住,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习惯…… 



      他掀开被子,拿起枕头旁的眼罩,重新绑好。 

      靠窗的柜子上稀稀落落摆着一些东西,那上面有一张水门班的照片。带土凑近去看,发现是之前自己的那张———也就是说在客厅外面摆着的是卡卡西的那份;隔着几个小小的盆栽,放在最右侧的是用同样色系的布盛着的断裂的刀刃。 

      白牙———封尘的名字从心里蹦出来。带土仔细地看了看,那些细碎散落在刀刃周围的颗粒竟然是这把刀的碎屑。战场上他可记得非常清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收集到这些东西是非常不易的……早就应该知道,从因为父亲去世而死守忍者规定的旗木卡卡西是多么固执的一个人。 

      他把被子铺好以后才走出去,客厅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唯独冰箱上一个帕克脸模样的冰箱贴固定住了一张便条。带土走过去将其取下来。 

      上面写着:上午去处理火影相关事务,请务必自己吃午饭你这个抱着我家被子不肯撒手的懒虫。 

      带土哼笑出声,拿着这张纸条一边看一边走。他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张纸条一折再折,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自己腰上束着的腰封。自从有了神威,连个忍具袋都没装备……带土来到洗漱台前,在摘掉手套、取下眼罩放在上方台面上时,意外地发现有两个漱口杯,两把牙刷,两条毛巾。他眯了眯眼,凑近发觉其中一把牙刷和毛巾都是崭新的。 

      他取下那条新的毛巾,毛巾的触感和他脑内感知似乎有了一层隔膜似的。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就好像、好像他真的在……一个家里。属于自己的家里。 

      “糟糕……”带土指尖搓捻着自己右手腕那一处惨白的扩散型伤疤,那里已经许久没有知觉了,突然之间,就像长出了新肉般,瘙痒起来,“真是……太糟糕了。” 

      一捧冷水扑到脸上,带土双手撑在洗漱池两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嗯?你也深有同感?当然了……我们都知道这样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他喃喃自语,把脸埋进毛巾里。干燥的气味充斥在他周围。 

      这样下去,他就输定了。 

      他把毛巾拧干,放回原位,拿起牙膏,挤在牙刷上。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对自己的模样不满起来。 

      阿飞久违地在他耳边说道:“输就输呗,反正我们也从来没赢过他……”随即阿飞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再说了,我们这不是挺心甘情愿的嘛,也没什么丢人的!” 

      你懂什么?带土把嘴里泡沫吐出来,我们心甘情愿是一回事,怎么能这么便宜卡卡西那家伙! 

      阿飞沉默了一会,“是吗?” 

      带土又吐掉了嘴里漱口的水,用清水将嘴角泡沫清洗干净。 

      “卡卡西……早就该自由了,”他戴上手套,划过自己伤痕累累的右脸,“早就该知道,就算写轮眼的存在是个累赘,卡卡西也会固执愚蠢地继续使用它……就是因为我,确实不应该再纠缠他了。” 

      “如果真的想不纠缠卡卡西的话,不应该把写轮眼要回来吗?你也知道,只要开口,卡卡西一定还回来的哟~” 

      他眼色一沉。现在就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吗?在卡卡西身边就会变得越来越软弱。 

      是啊。只要他说出来,卡卡西一定会把眼睛给他。结果他自己甚至不愿有这种想法出现在脑海里。说什么要还卡卡西自由,都是骗人的。其实最想做的……是能够时时刻刻能够保护好自己在这世界上唯一珍惜的人了。这都是好听的说法,说的坏一些,那就是自私的占有欲。 

      事到如今,只剩下试探卡卡西想法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带土下定了决心之后,准备去老师那里找卡卡西。刚刚迈出浴室,就看到一个身穿暗部服饰的人站在客厅中央,狐狸面具正面冲着他。 









      “复活”的宇智波带土心性大变,这是村子里流传的普遍说法。带土对此持默认态度,他从来都不吝啬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丧心病狂的一面。 

      他与这名暗部之间的打量仅仅几秒钟,他便开口:“我与团藏和根之间的新仇旧恨一笔都还没算,他是来特意送我尸体的吗?” 

      暗部不慌不乱,对着他微微欠身,犹豫斟酌了一会,才规规矩矩地叫道:“前辈。” 

      声音是少见的柔和,带土印象里没有这类人。直到对方主动取下面具。他看到对方漆黑的眼眸,黑色的长发,非常年轻的忍者。 

      他想起来了,“宇智波鼬。” 

      “冒昧叨扰了。”宇智波鼬说道,依旧和带土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卡卡西对此人的评价很高,带土回想之前的信件,一个非常宇智波的人,又和现在很多宇智波不相符的天才。说他太过于单纯其实也不完全准确,也许有些宇智波注定在明白那浓稠的恨与爱之前……都大抵不过如此。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和他那还小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这几天都是你在监视卡卡西———”带土语调没有起伏,“管你是命令还是什么,我都非常不爽。” 

      宇智波鼬随即回答道:“很抱歉,实际上我是来找您的。” 

      “很明智,”带土说,“团藏想干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他夺取眼睛之前……还是掂量一下眼睛的主人是谁———敢碰旗木卡卡西一下,我就去把他心脏掏出来喂给你的乌鸦吃。” 

      面对威胁,宇智波鼬不动声色。“四代目火影因为上次的事情已经提高对团藏大人的戒备了,团藏大人下达的命令是……” 

      “我说的是你,”带土打断他,“你想要和我说的事情,不准把卡卡西牵扯进来。” 

      他说:“我也并没有这个打算,因为是宇智波家族内部事……” 

      “灭族。” 

      带土看到了宇智波鼬闪过的一丝惊诧神情。这个计划本来他和宇智波斑有过几次构思,如果他不去实施,那就是另外一个傀儡去罢了。他能够把这两个字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也就清晰地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宇智波鼬直迎上他的目光,再三探查之后最终确认了带土的意思。 

      他说:“果然……传闻是真的。” 

      带土面对这与他同姓的族人,之间间距不过几米,却像是隔了太久的光阴。 

      “宇智波带土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带土……我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什么人都不是……宇智波家族的生死,跟我没关系。” 

      鼬重新戴上面具,“任务已完成,确认带土不会干涉任务,我也会告诉团藏大人带土不会站在任何一边。” 

      宇智波鼬瞬身消失。 



      带土沉默着,慢慢地靠在墙上,发出沉闷地碰撞声。窗外另一个根部成员气息消失,带土也收回了自己手心里尖锐的黑棒。威胁的信号已经给得足够了。 

      只有自己先离开这里才能确保卡卡西的安危。他从腰封里取出刚才的纸条,一番纠结挣扎才割舍下来,提笔在背面写上几句话,重新固定在冰箱上。 

      除了要还这个宇智波鼬一个人情,还要守在卡卡西这个因为各种村子里条条规规而无法动手的傻瓜。 




      卡卡西回来只看见字条上龙飞凤舞的几行字: 

      笨蛋卡卡西:来不及吃午饭,被子作为手礼我带走了!交换物件是我完美的签名。 

      ———带土 

      卡卡西拿着那张纸条失笑,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地,他将那张纸条压在水门班照片底下。 









      宇智波灭族的消息和宇智波鼬叛逃的消息如火一样席卷了木叶。 

      水门明显头疼不已,被托付的宇智波唯二幸存的宇智波佐助几乎是食不下咽,也不允许任何人近身,不过几日,就急速地消瘦下去。这消息只能压制一时,但很快其他国的人很快就会知道了。卡卡西站在他桌前,听他的命令。 

      “带土那边就拜托你了,卡卡西。”水门太阳穴都在跳,他颇为疲惫地趴在办公桌上。 

      卡卡西只能出声略作安慰,“我会安排好的,”虽然他并不觉得带土会对此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和宇智波佐助不一样的是,带土成长的人生里,宇智波的存在还是那种负面的,他放轻声音,“老师可以先回趟家,毕竟能做的事已经做完了。” 

      听闻水门抬头苦笑,“那可不行啊,卡卡西,玖辛奈和鸣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们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所以更加不能回去给他们徒增烦恼。” 

      卡卡西稍微一愣,理解地点头。 



      他只是未曾想到,打开家门的时候就能看到带土在他卧室里忙活着打着地铺。那床被子还是从他这里抢走的,依旧很新,保护的很好。 

      带土头也不抬,“你回来了。” 

      语气正常,表情正常,他自己的第六感也告诉自己一切安好,卡卡西回道:“啊。” 



      他自然不知道这不是巧合,这么久,带土都没有远离木叶。他大半时间都用来跟在卡卡西身旁。在宇智波止水掉进悬崖之后他用木遁救了对方。双眼失明,至少还活着。送到远处的普通村庄里,如果止水能撑过醒来,村名也只会告诉他带土用幻术让他们看见的事情经过。 



      “那个,带土……”卡卡西构思着语言。 

      “宇智波没了,宇智波鼬是叛忍,然后还有什么?”带土接话,他继续说道,“一回村子这消息都漫天飞。” 

      卡卡西被他一句话回的无话可说。很多事情不用细说,他十分了解带土,以前是被气到才会口不择言,大多数时候是转着弯都表达不出意思;现在是一般都是赤裸表露,因为大多数时候都不在乎。如果带土真的如此,那么这几件事情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你坐。”带土冒出一句话,拍拍那个刚才铺好的地铺。 

      卡卡西挑起一边眉头,却还是走过去坐下来。 

      带土清了清嗓子,脸上面无表情,“……原来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以前那个,吊车尾吗?” 

      什———? 

      卡卡西等待带土重复一遍他说过的话,但是对方看起来说这一句就已经达到了极限,若是真的开口要求,怕是直接会气急败坏直接神威逃走……从这一点上来看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啊。他立刻转动心思,分析起带土的意图。是因为他带来的消息和迟疑说出的原因让带土觉得被低看了吗?还是说其他什么?他可不愿意说谎话,但又怕带土对吊车尾这种称呼生气……不过带土对谎言也分外敏感。 

      “嘛……”卡卡西说得不紧不慢,努力让自己忘掉对面带土几乎是步步紧逼的目光,“带土的话,一直都没变过,”下面这句话是他一直想要告诉带土的,就算也许带土知道,“无论外面他人是怎样说你的,我也———” 

      话语是被拥抱打断的。卡卡西瞪大了眼睛,带土黑色的短发刺着他的脖颈,双臂勒得他呼吸急促。 

      水门老师曾经提醒过他,带土也许因为心理创伤而患有什么反社会人格之类的……需要恰当的安抚,这应该就算作其中一个情况吧。这样想着,卡卡西轻轻地回抱,拍拍他的背。 

      他在耳边嘟囔了几句,卡卡西笑弯了眉目。 

      “是。” 



      在改变一切巨石之下的、曾经以为是最后一次约定之后…… 

      带土再次说道:那就说好了啊。 





       



TBC



NOTE:恋爱慢慢谈,剧情也是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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