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回村土设定】异端疏漏【十三】

>简介:如果带土把发动第四次世界大战的贤值用来发现宇智波斑的阴谋...   


>配对: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 有止鼬提及


>前情提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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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叁











      中忍考试的插曲发生之前,卡卡西和带土之间只见过一次面。 

      


      从那黑白颠倒的世界里醒过来的时候,他近乎头痛欲裂,浑身都像是被土系忍术给碾压了一遍般地疼痛,连动一下手指都只能想想,做是做不到的———就连睁开眼睛都没办法。卡卡西觉得这次真是糗大了,太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上一次这事发生的时候还是刚刚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左眼眼皮突然被强迫地拉开,白光刺入眼中的一瞬间所带来的感受只有疼上加疼。卡卡西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却发觉眼中万花筒熟悉的烧灼感,他身体本来紊乱的查克拉集中朝左眼处汇聚。 



      此时他听到有人在上方说道:“疼?痛死你算了。” 



      他的眼睛勉强能够看清眼前的事物,他看见那只和他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时,全身的痛楚似乎都缓解了,像是隔着一层保护般,麻木地侵蚀着那层保护膜,他在里面安好无损。 

      卡卡西现在笑不出来,他想说话,但是嗓子干痒,也是疼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他只能紧紧地抿着嘴,闷闷地在被子底下咳嗽了几声。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带土啧了一声,撑着他左眼的手撤离,他的上眼皮沉重地撞上下眼皮,安静的黑暗之中听到水倒进杯子之中的声响,有布料和皮肤摩擦的簌簌声。带土将左手手套取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手指伸进杯子里,食指指尖蘸取了一些水。 

      卡卡西勉强撑开了眼睛,看到带土转过身子正对着他,命令着:“给我松开嘴。” 

      他只得照做。脑袋现在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作出最基本的反应,那就是带土现在很生气,这种状态下他根本不可能和带土对着干。 

      指尖上冰凉的水戳上他的嘴唇的力道算不上轻柔,完全不像是对待病号。但是这动作绝对可以称为细致。带土用手指润着卡卡西干裂的嘴唇,垂着眼,一言不发。 



      卡卡西在带土结束这个动作之后抿了一下嘴,终于能够牵动嘴角,继续费力地抬着眼,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带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自己理亏不要和他争论———卡卡西闭上了嘴巴。 

      带土拿起柜子上放着的手套,穿戴的时候开始毫不留情地讽刺他,“没水喝,谁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喝水,”他在一只手在脸上鼻梁两侧斜着比划了两下,“宇智波鼬那个小鬼的幻术的后续反应我用我的幻术给你重新构建了一个世界,能稍微缓解一下精神的崩溃痛苦———你居然还能中写轮眼的招,真是愚蠢之极。” 

      卡卡西嗓子干涩,讪讪地再次咳嗽了一下。 

      带土继续说道:“是鸣人找来一个厉害的医疗忍者才救了你的性命,我不是每次都能赶得及,就像这次———”他停顿了一会,“要不是帕克送信告诉我你已经在医院躺倒,没有口信,只有这一封预先写好的信———”语气变冷,卡卡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医院白色被子从脸上滑下。 

      带土绷着脸的时候,意外地吓人。卡卡西顶着那骇人的目光,仍旧和他眼神接触。静默尴尬的几秒过去,带土伸出手,手指落在他的肩头,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拽了拽,拉回原来的位置。   

      “你啊———”带土拉着一角被子的手不知不觉地攥紧,“真是我见过最笨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大义凌然地说要保护同伴这么可笑的话。” 

      带土的举动让卡卡西惊诧,他以为带土会直接闷着气离开,但是他还是留在这里。 

      “你啊!!”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带土宽大的衣袖一挥,在空中飒飒作响,他板着指头,僵着脸瞪着卡卡西,“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侮辱天才这个词?出去带三个小鬼还耍帅,一个C级任务也能起不来;还有啊……” 

       


      数落他的每一件事情就像是他当时就在现场一样,分析的头头是道,直到后面把帕克供出来,严厉指责他简直是坑蒙拐骗,就连偶尔一次书信传递还敢骗他,以至于让带土决定取消任何的书信来往。卡卡西只能歉意地听着。这样的带土真是隔了太久没见……因为他而暴跳如雷,虽说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面部表情丰富,也至少是会有情感起伏。 



      批评大会眼看到了最后,带土缓了一口气。 

      他说:“我说什么反正我知道你也不会听,但是除了这一件事,卡卡西,这是最后底线,” 

      带土看着他的左眼,鲜红的写轮眼永远无法闭合。 

      “绝对不允许你在其他时候用万花筒写轮眼,除非你生命垂危,向我保证。” 


  

      卡卡西盯着带土的写轮眼,看似是看向他的,却是有些无法聚焦。 

      心脏有着微微的抽痛,就算是现在身上中了月读之后的疼痛都没办法相比。 

     “……我保证。”沙哑的声音脱出口,得到保证的带土才收回了威胁的眼神。 

      就算是现在厉害的带土,也不擅长隐藏一些事实。 



      纲手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鸣人跟在他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探了头看过来。 

      “探访病人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纲手冲带土挥挥手,意思表达的再清楚不过,赶快给我走人。 

      带土松开攥着他被子的手,回头和纲手毫不任何畏惧之感地对视了几秒,站起身来,走到鸣人身边,提着他的领子直直地走出了病房。 

      卡卡西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可能见到带土了。在以前,不需要他多想,他也不会多想,带土非常好哄,一个甜食或是随便转移话题就能解决一切;现在,由于带土经常都在世界其他地方晃悠,心情也总是阴晴不定。木叶第一技师的旗木卡卡西能够解决难题,甚至是危难———除了关于宇智波带土一切的事情。 



      纲手把椅子拉到卡卡西床边,“刚才那个就是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点头。 

      纲手打量着他的眼神有些捉摸不透,她思索再三之后选择问出一个问题:“听说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完全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匪夷所思但是又合情合理的问题,只是卡卡西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所包含的问题不像表面所表达的那样。 

      “他还肯跟我说话,还肯和我相处已经很好了。”卡卡西说。 

      纲手眯了一下眼睛,“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冲你这么吼过……”她虽然很久都没在村子里,但是一些事情她也是能够听说的。 

      她的话里意犹未尽,卡卡西本应该注意到这异样,却因为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从而忽略了。纲手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很久,她转而跟卡卡西说了一些现在他身体的状况和还要在医院躺多久。交代完必须事项之后,她打算离开的时候,被卡卡西叫住了。 

   


      他闭上右眼,左眼里呈现的世界有些模糊。 

      “……纲手大人,”他开口,“写轮眼开始视力衰退以后,最后会发生什么?” 

       









      在中忍考试之前,鸣人翘掉训练在树林里找到了他。卡卡西有的时候觉得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天赋,村里能发觉他踪迹的人很少,就算是凯这种天天吼着要跟他决斗的也难以发觉,每次鸣人想找他总是能找到……就和带土一样。 

      他本来以为是鸣人诉苦火影大人,也就是鸣人他自己的老爸又没有时间来陪他,而且连教他都没可能,就知道把他扔给那个好色仙人,也就是自来也大人。但是鸣人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他的。 

      鸣人用请吃饭作为借口,但是卡卡西这次告诉他有什么想要对他说的就直说。 



      “我说,卡卡西老师你是不是跟带土又吵架了?” 

      不好意思请解释一下“又”是怎么回事?卡卡西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鸣人张开双臂比划着,“卡卡西老师你家的忍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背着雄伟的包裹从木叶村口跑进来了啊!!而且你也好久没有替带土给我带东西……吃了我说,”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严肃,竖起食指,“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带土不给你寄东西了,然后我问老爸你们是不是老吵架,就像我和那个混蛋佐助一样,老爸说是!那么,你们俩有什么不能面对面谈打一架解决的?!” 

      他弯起眉目笑的无奈,“嘛,鸣人你———” 

      “别说什么我还小不理解!” 

      “……” 

      “所以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说!” 

      “这很复杂,”卡卡西遇上这么执拗的鸣人,只能挠挠头逃不走避不开,“你看,你和佐助一不对头就能吵起来,严重时动手也时常发生,火影大人说的没错,我和带土在你们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是如此……” 

      “是吧!那有什么复杂的?!我跟那家伙打架,但是第二天还能坐在一起吃拉面啊!我和他关系这么差,也能站在他面前用生命去保护他啊!佐助也是一样!” 

      “让我说完,”卡卡西揉了揉鸣人的头。这个孩子像极了带土,他和佐助所经历的一切,何尝和以前的他们不相似?为对方性命垂危,为对方而暴走———正如他们脸上的伤疤和眼睛,正如那永远无法睁开眼睛看到带土还活着的琳———但是他们现在不能像小时候拌嘴气急无话可说,双目一瞪,鼻腔一哼,向相反的方向扭头看去,被水门老师摁着脑袋看向相机了。 

      “你还太小,别着急反驳,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反正跟你说也不懂,等你再长大一点再说吧……” 

      “啊!!?真狡猾啊卡卡西老师!!就和带土一样!” 

      鸣人愤愤不平地跳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那个、那个卡卡西老师,非常抱歉啊我说,我跟带土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一件事……” 

      有了帕克这个先例,卡卡西不会觉得有什么更糟糕了,“你说吧。” 

      “那个就是我们不是想知道卡卡西老师你面罩下的模样吗?之前就趁着带土还在村里的时候问了一下他,结果啊那家伙非常淡然的问我:你们想知道卡卡西的样子?我见过啊,这是当然的……什么?那家伙脸上要是有伤疤的话还能招蜂惹蝶?除了是个闷骚色狼,一副道貌岸然的皮囊,没什么好看的。然后我们就讨论起带土的伤疤了。” 

      卡卡西急忙追问:“那他……有没有对伤疤,呃,比如说非常……” 

      鸣人不明白为什么卡卡西这么难以说出口,但是他已经明白卡卡西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没有吧,我觉得带土丝毫不在意伤疤的,而且我一直觉得那个伤疤超帅的,带土说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觉得的,我就立刻反驳他了,我说卡卡西老师一定也觉得他脸上的伤疤超帅,第一是你们脸上都有伤疤啊,第二就是……” 

      声音变小,“我就把卡卡西老师你上次超级可怕发怒的那次事情跟他讲了……” 



      在鸣人眼里,卡卡西生气情绪外露的时候近乎没有,记忆里唯一的一次,吓得他几乎不能动弹。因为当时还小,只能大概记得是因为还没有灭族的宇智波里的一些人嘲笑讽刺评论带土身上伤痕,卡卡西才罕见的动了怒。直到现在鸣人结合他有限的认知,只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才会让卡卡西老师这样。 

      那么,这么重要的存在,为什么还舍得保持距离冷战和吵架? 

       


      静默了一会,卡卡西问:“那……带土是怎样反应的?” 

      没有任何责怪的话语,鸣人顿时倍感轻松,把当时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 

      “带土没有直说,他就是问我,我看着这张脸会不会觉得悲惨?我说一点也不,我啊,只是单纯地觉得为了重要之人受的伤,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然后他又问,那他那只有着丑陋伤疤右手若是不戴手套碰到我的话会不会觉得恶心,我很生气啊,我说要是谁这么觉得,还别说我和老爸,卡卡西老师一定会第一个冲上去揍那个人!然后啊,带土就笑了啊我说,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那个时候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爬了一身……” 



      鸣人握住卡卡西的手,将其从自己头顶挪开,他发觉卡卡西的手指冰凉。 

      “所以啊卡卡西老师,”鸣人说道,“我觉得你们俩根本没吵架啊,那为什么还一定要隔这么远,这么久连一面都不见呢我说?” 




TBC





NOTE:久违一更,昨天发的被屏蔽了于是想着还是多添点内容一起发了好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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